我還能叫你哥哥嗎
??今天的局麵是:嚴肅腹黑老師?x?又乖又軟的學生
【“作為我的學生,不好好學習還跑出去兼職,是要挨打的。”】
秋沐之小心翼翼地說道:“明明可以考上江大,卻隻考來北廬政法……這個事,你……”
嚴青澤答得冠冕堂皇:“你不是答應會解釋嗎?”
秋沐之沉默片刻,似乎想要解釋,可最終,隻是說道:“考砸了就是考砸了,沒什麼可辯解的。”
眼底,是隱隱的不甘:“家裡……撐不起我複讀。而且,我也想著,北廬政法畢竟在北廬,首都賺錢機會多,我可以一邊上學,一邊兼職賺錢,我挺心動的,就來念了。”
“又是錢?”嚴青澤忍不住說道,“秋沐之,高中三年,我沒虧待你吧?即使後來沒有聯係,生活費,也沒少了你。”
秋沐之急切地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但是你的錢,也是要還的。我不習慣欠債,我早點出來賺錢,就能早點還你錢。”
還好有送禮物的鋪墊,此刻嚴青澤能夠麵無表情地說出:“很好,你還知道我的錢是要還的。”
秋沐之隱隱覺得他語氣不對,像是諷刺,但是他又想不明白為什麼要反諷,因此,他很認真地抬頭說道:“你放心,你給過我多少錢,我都一筆一筆記著。”
擔心嚴青澤不信,他又急促地補上一句:“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在電腦裡記了一張?Excel?表格,裡麵詳細記錄了你給我的每一筆資助款。”
嚴青澤忍無可忍:“那你知不知道,作為我的學生,不好好學習還跑出去兼職,是要挨打的?”
秋沐之:?!
秋沐之嚇得嗖地一下站起來,立得直直的,瞠目結舌:嚴、嚴老師在說什麼?!
服務生聽見響動,快步走過來,關切地問道:“秋先生,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嗎?”
秋沐之兩隻手緊緊拽著餐巾,把整塊餐巾從腿上拽起來攥在手裡,一轉頭正對上服務生小姐姐溫柔的微笑。
這、這小姐姐,來得也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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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姐姐毫不知情的微笑襯托下,秋沐之的臉色紅到耳朵根,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求助似的看向嚴青澤。
嚴青澤倒是頗為紳士地、沒在這種時候故意逗他,好整以暇地說道:“沒事,麵包吃撐了,活動一下。”
小姐姐立刻禮貌說道:“我們餐前麵包可以無限續餐,您喜歡的話,我馬上再給您上一份。吃不完沒關係,我們的餐前麵包可以打包帶走。”
說罷,她轉身去後廚取麵包,秋沐之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餐巾快被他捏成脫掉水的皺皮橙了。
嚴青澤眼神一掃:“坐。”
秋沐之哪兒敢坐?!
他站在原地不敢動,滿腦子都是嚴青澤那句“要挨打的”循環播放。
“這麼緊張做什麼?”嚴青澤嘴上說著寬慰的話,手裡卻拿起一根意大利式硬麵棒,金黃的硬麵棒形狀修長,如同藤條一般筆直,他捏著硬麵棒在空中揮了一下,漫不經心地說道,“我還能在餐廳裡教訓你?”
教訓?
怎麼教訓?難道、難道要……
秋沐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惹怒嚴青澤,他本能想要滅火,卻不知道該怎麼滅,難道真要伸出手嗎?
秋沐之緊張道:“您覺得有必要的話,也……也、也可以的。”
嚴青澤抬眉看他,眼神玩味:“也可以”?你可能不知道我的“教訓”,是什麼樣的“教訓”。
“這麼怕我教訓你,恩?怕到,連敬稱都出來了,”嚴青澤說出口的話,卻是平凡無奇,他再次說道,“坐吧。”
這一次,秋沐之聽話地坐下了,卻如坐針氈似的,隻敢坐三分之一張椅子,直直地挺著背,咬著嘴唇低著頭,漲紅的臉色怎麼都消不下去。
嚴青澤若無其事地說道:“錢的事你不用操心,你上大學的學費和生活費,我包了,你好好念書,別總想著出去兼職。再被我抓到你偷偷賺錢,我真的會教訓你,恩?”
秋沐之哪兒敢抬頭?
他小聲道:“知、知道了。”
“知道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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