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
今天的局麵是:嚴肅冷厲老師?x?又乖又軟的學生
【他寧可挨打,也不要再試一次被放置的滋味。】
比死亡更值得恐懼的,是等死。
嚴青澤的廚藝不錯,一頓飯做得色香味俱全,但是秋沐之吃得心不在焉,總是惦記著晚上的算賬,連帶椅子都坐得不踏實。
秋沐之的小心思,嚴青澤看在眼裡,他心底好笑,麵上卻不顯,若無其事地和秋沐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一頓飯進行到末尾,嚴青澤率先站起來,拿著自己的碗筷走向廚房:“我吃完了。”
秋沐之本來就是驚弓之鳥,嚴青澤轉身離去的背影嚇得他夠嗆,秋沐之趕緊站起來,跟上去:“我來洗碗。”
“不用,”嚴青澤淡道,“你吃飽了?”
秋沐之在原地立正站好:“對,我也吃飽了。”
頭上懸著利刃,他哪裡吃得下飯?
“洗乾淨手,牆邊站著去,”嚴青澤冷道,“麵壁思過。”
秋沐之:!!
“麵壁思過”這四個字戳到秋沐之微妙的恥點,他好像真的被罰了,乖乖說道:“好的,老師。”
秋沐之自己找了客廳的一處牆壁麵壁站著,聽著身後嚴青澤把桌子收拾乾淨的聲音,知道懲罰臨近,心臟不爭氣地越跳越快。
白天大著膽子說自己“任憑處置”,這會兒,秋沐之後知後覺地想起來:老師打人,是挺疼的。
這種忐忑的心情一直持續到嚴青澤說:“過來。”
秋沐之乖乖走過去,走到他麵前站好,嚴青澤坐在沙發上,秋沐之瞥見他手邊的赫然放著一根細長的……。
秋沐之:……
秋沐之已經不想去思考為什麼老師家裡會備有……這種東西。
顯然,這頓打是有蓄謀的。
嚴青澤到底沒讓秋沐之當著月玄英的麵回答下午究竟彈錯幾次,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並不重要,反正他留給秋沐之的思考題,也不止那一道:“白天問你的問題考慮好了嗎?你該幾天坐不下凳子。”
秋沐之:。。。。。。
開局就是這麼勁爆的問題,秋沐之默默低頭,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秋沐之小聲道:“……”
聲音太小,連他自己都沒聽清。
嚴青澤冷道:“聽不見。”
秋沐之受不了嚴青澤冷臉訓他,慌忙答道:“三天!我該三天坐不了凳子。可以嗎,老師?”
嚴青澤沒有回答,他優雅地抬手摘掉眼鏡,輕輕擱在茶幾上。
嚴青澤的眼鏡是黑色鏡框,像一個純黑牢籠,將他鋒利的眼神束縛在鏡片後麵。他平常在學校給大家上課的時候,十足的高冷教授氣質。
如今,眼鏡摘掉,嚴青澤再抬頭,眼底狩獵的光芒毫無遮擋地捕向秋沐之,秋沐之被那個眼神狠狠懾住。
其實最早的時候,秋沐之對嚴青澤,更多是對哥哥的依賴和仰慕,他覺得嚴青澤對他,也是老師對學生的引領與照顧。但是隨著兩個人這段時間越來越多的相處,秋沐之越來越深地感受到一個詞欲望。
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他們之間不斷撕扯、拉近。
“可以,”嚴青澤淡淡說道,“你的安全詞,還記得嗎?”
秋沐之老老實實地回答:“記得。”
嚴青澤淡道:“是什麼?”
秋沐之紅著臉磕磕絆絆道:“是、是……”
安全詞,是他和疆皇第一次實踐的時候定的。
當時疆皇告訴他“安全詞的設置,不能是‘不要’、“疼”、‘停下’之類常用詞語,否則我無法分清,你是真的‘不要’還是情趣‘不要’。越不常見的詞語,越適合作為安全詞,你想選什麼?”
秋沐之答道“安全詞,設‘嚴青澤’可以嗎?”
他希望,在他痛極的時候,嚴青澤是拯救他脫離苦海的那個人。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記得當時疆皇的表情僵住了。
自己當時說了什麼呢?
哦,自己當時無辜地問“怎麼了?你們的安全詞……不可以是人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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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沐之:啊!!!
秋沐之:真希望我的記憶力不要用在記自己的黑曆史上麵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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