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低聲音,“要是讓我知道你背著我找了別的人,我就在這裡打一根鏈子,牽去上課,拴在講台旁邊。”
嚴青澤把他壓到樹乾上,貼耳過去,一字一頓:“讓你的同學都看清楚,你是屬於誰的。”
“您的,”秋沐之眼角泛紅,向後仰著腦袋,卻毫不猶豫地說道,“我是……屬於您的。”
他的眼神太虔誠,虔誠到勾人。
入圈時間太淺,秋沐之從來不懂那些複雜的技巧,他隻是很真誠地把自己心裡想的話說出來。
然而那種真誠,最是勾人魂魄。
嚴青澤淡笑一聲,手指加了點力,指甲沿著秋沐之鎖骨與脖頸的交界處、用力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臨時標記的項圈留不了多久,對於他們來說,卻已經足夠了。
此時此刻,當秋沐之聽到盧奕文試探性地提起“那個誰”,臉上驟然熱了。
嚴青澤在他身上留的還沒有完全消退,嚴實衣物遮擋之下,綿延著刺痛感。
秋沐之晃了晃腦袋,努力把“那個誰”的影子從腦子裡晃出去,說道:“他不行。”
“哦好吧。”
盧奕文試圖從“他不行”這簡單的三個字中,品味出到底是怎麼個“不行”法,是不方便請他幫忙,還是真的做不到?
無論如何,作為“嚴家人”的秋沐之說不行,那就是真的不行。
盧奕文歎口氣,他能想到的辦法也隻有“我給我的七十個同學群再轉發一遍投票消息。”
這個提議很快被秋沐之否決:“不行,得讓更多人認識我們才可以。”
確實,在投票開始的第一時間,盧奕文就給自己的當時還是六十多個群聊都轉發過一遍消息,收效甚微。
想來想去都不行,眼看要陷入死局。
恰在此時,郭俊宇弱弱舉手:“那個……我有一個想法。”
郭俊宇清了清嗓子,說道:“為了幫扶山區的貧困學生,明天晚上人文學院原定要在小廣場舉行義賣。義賣嘛,要有一支樂隊做開場表演,但是我剛剛聽負責人說,原定的樂隊昨晚上去後街小攤上吃燒烤,大概是吃得烤串不乾淨,集體急性腸胃炎,發起高燒、住進校醫院掛水了,明晚恐怕沒法表演,負責人正在焦頭爛額地聯係備用樂隊呢。”
“啊?”盧奕文問道,“後街哪家燒烤店這麼不靠譜,說出來給我避避雷!”
秋沐之&郭俊宇齊齊給了他一記眼刀:這是重點嗎?
“哈、哈哈哈……”
盧奕文訕笑著舉起雙手,假裝自己是一棵不會說話的發財樹。
秋沐之問道:“負責人是誰啊?”
郭俊宇深吸一口氣,說道:“唐亮凱。”
“什麼?!”盧奕文瞪大眼睛,怪叫起來,“你是不是不知道唐亮凱之前害得我和秋沐之差點掛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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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俊宇撓了撓頭,沒說話。
兩雙眼睛齊齊看向秋沐之,秋沐之是幾個人裡年紀最小的,卻有了隊長的感覺大家都在等待他的決策。
擺在秋沐之麵前的是兩條路:要麼,去找唐亮凱;要麼,去找嚴青澤。
或許還有第三條,但是暫時沒找到,時間有限,他隻能二選一。
秋沐之思索五秒,抬頭問道:“唐亮凱現在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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