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絕對不會親自參與,你不會發帖、評論、轉發,你會始終保持沉默。”
秋沐之低著頭,死死捏著拳頭,麵對嚴青澤明晃晃的怒火,他腦子倏然冒出來一個極為荒謬的念頭他想去了衣跪到自家dxx麵前任由他把全部怒火傾斜在自己身上,直到他徹底消氣為止,哪怕要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也無所謂。
嚴青澤毫不收斂地壓製他,肆意釋放自己的怒意,壓迫感越強,秋沐之想要獻祭的念頭就越強,偏偏嚴青澤冷聲道:“再敢跪一次試試?”
被猜中心思的秋沐之猛地一驚,抬起眼哀求地看向嚴青澤,眼眶是紅的、眼底是濕的。
以往這種時候他早就喊“哥”了,他眼裡帶淚地喊嚴青澤“哥哥”,多半能換來那位的心軟,可惜偏偏他現在不能喊“哥”,可惜,嚴青澤也沒有饒他的打算,他冷冷開口:“說話。向我保證,或者,告訴我你做不到。”
“五。”
嚴青澤步步緊逼,他豎起左手,展開無根手指,確保秋沐之清晰地看到。
“為什麼?”秋沐之腦子完全亂了,“我、我不會冒進,能做到什麼程度就做,即使失敗我也、我、我認了,我不會……”
“四。”
嚴青澤曲起拇指,打斷他的話。
秋沐之試圖解釋:“不,我們、我們……”
食指曲起,打斷他的話:“三。”
冷臉倒數的壓迫感,將秋沐之擊潰,短暫的失語讓倒數進行到“二”,秋沐之斷然不敢任由計時歸零,慌亂地喊出:“我做不到……”
“很好。”
嚴青澤站起來,冷冷吐出兩個字。
本就瀕臨崩潰的秋沐之被嚇得往後一縮,眼看著嚴青澤緩步朝他走來,顫聲道:“不,你不會……你不是韓文昶,所以你……不會限製我的人生自由。”
嚴青澤的心,倏然一軟。
作為臣服方的秋沐之幾乎無可挑剔,信任又臣服,即使被冷臉壓製到如今的地步,也依然相信自己的支配者不會傷害自己。
無與倫比的臣服感是那麼美好,足以讓任何dxx為之淪陷。
嚴青澤的手背情不自禁地撫上秋沐之的右臉,側臉指印已經消了,嚴青澤立在桌邊,表情冷峻,手指的動作卻很溫柔,指背撫過他的臉頰,勾過下巴,直至觸到水痕眼淚無聲地往下落,秋沐之仰起臉,難過地說道:“你也知道,葛楊的事不是意外,難道我們應該對韓文昶聽之任之嗎?難道隻要韓文昶有錢,隻要他肯花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我沒有……沒有要求你幫忙,也不會超出自己能力,我隻是想力所能及地做一些事,這樣難道也……”
秋沐之坐在椅子上仰著頭,深深地凝望嚴青澤的眼睛:“不可以嗎?”
嚴青澤的手指停留在他的側臉,沉默數秒,收回手,掃了一眼指背的水痕,沒有擦,也沒有再碰秋沐之的臉頰,任由淚水沾濕他的手指和他的臉頰。
空氣裡的潮濕,讓本就壓抑的氛圍變得愈發沉重,嚴青澤沒有再解釋,也沒給秋沐之解釋的空間,而是直接宣判:“可以。”
秋沐之愣住。
他沒想到嚴青澤會直接說“可以”,太過輕易的同意,反而讓他的心快速下沉,果然,嚴青澤下一句話:“我可以尊重你的選擇,但是你要自己承擔後果。如果你一定要參與,我現在告訴你後果是什麼”
在秋沐之戰栗之前,嚴青澤已經繼續說道:“黑閣公開??二十??。”
嚴青澤冷靜如同宣讀課本:“想清楚自己能不能承擔後果,再決定要不要去做。”
秋沐之眼底一閃而過的驚喜。
電光石火之間,他想過無數種可能,想過被放置,想過終止關係,唯獨沒有想過公開???。
對於連公開演出都沒有看過的新人而言,直接綁到公區****,是非常嚴厲的措施,但是對於秋沐之而言,忤逆自己dxx的命令讓他太難過了,難過到寧願用一頓狠厲的疼痛來贖罪。
“謝謝,”秋沐之低著頭站起來,輕聲道,“我該受的。”
下一秒,他正麵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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