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天境的話,為什麼不顯示他的名字呢?”
“珞秉寒和天境做過公開契約嗎?是不是在疆皇見證之下補契約?”
“怎麼可能?要是契約這麼大的事,怎麼會臨時通知?!”
名字不顯示還好,一顯示出來,觀眾席立刻吵成一片,恰在此時,珞凇和嚴青澤一前一後走上舞台。
珞凇一身碳灰西裝配白襯衫,工整地打著領帶,嚴青澤則是一身黑,沒有外套,黑色正裝褲搭配純黑襯衫,隻不過紐扣全開。
兩位頂級dxx的氣場全開地走上台,原本喧鬨的人群頓時鴉雀無聲。
珞凇走到立式話筒前,眼神淡然巡視全場。
中央舞台很大,為了確保最後一排的會員也能清晰看到舞台上發生的畫麵,兩台攝像機從不同角度拍向現場,將現場的情況投在舞台左右兩側的大屏上。
在場所有人,清晰地看到珞凇的眼神,嚴肅、冷峻。
八卦的、笑鬨的、以為今晚有好戲可以看的人們統統被那個眼神震懾到,大家情不自禁地收斂笑容,坐得直直的。
珞凇這才正色開口,一共三句話:
“今天進行的是公開???。”
“以珞秉寒、而非曆任黑閣委員的身份。”
“我的愛人天境也在場,已經征得他的同意。”
第一排中央,烏恒璟頭也不回地,高高舉了一下右手,示意他在。
珞凇說罷,往旁邊一步,把話筒讓給嚴青澤。
畢竟今天,是嚴青澤的主場。
怎料嚴青澤話更少,左手抓過話筒,淡淡一句“我教育孩子”便往後一步退開。
在場幾百個人他統統不在乎,他無所謂跟他們解釋,無所謂他們會怎麼想,他眼裡隻有一個人,今天的一整場公開,也隻為一個人進行。
嚴青澤揚起下頜,朝玻璃屏後麵扔過去一個眼神。
單向玻璃隔斷之下,隻有秋沐之能看見嚴青澤,嚴青澤和在場所有人一樣,隻能看到一雙腿,膝蓋往上都被模糊的毛玻璃遮擋。
然而秋沐之還是有種,被眼神穩穩獵殺的心悸。
珞凇見狀,掃他一眼,再次走到話筒前,淡道:“私人xj,與黑閣規定無關。”
珞秉寒和疆皇,兩位黑閣頂級dxx,曆任黑閣委員和現任黑閣主理人,單拿出哪一個人,都是沉甸甸的分量。
兩代傳奇同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身上。
嚴青澤的“不在乎”,在珞凇看來,略顯任性,因此他補了一句,意在強調,這不是黑閣委員會的某種處罰,僅僅是個人行為。
珞凇說罷,走到工具架前檢查工具被放置在長條形的盒子裡,珞凇從盒子裡取出,例行檢查。
這一柄是疆皇慣用的,平時放在∞的工具櫃裡保養與維護,開場前也有專門的工作人員檢查,但是珞凇向來嚴謹,在這種嚴肅而公開的場合,任何工具使用前都會親自檢查。
要開始了……
看著珞凇檢查,秋沐之的心,越跳越快,緊張讓他本能地想要閉上眼睛,但他知道他不能。
公開??已經開始,單向玻璃隨時會被撤掉。
而他……
他作為,疆皇的sxx,第一次展示在眾人麵前,他希望以最好的姿態。
秋沐之悄悄地調整自己的跪姿,把背挺得更直,小腹收緊,從肩膀到大腿連成一條筆直的線、垂直於地麵,以完美的跪姿等待玻璃撤除。
然而,下一秒
嚴青澤輕巧地向上一掀襯衫,純黑襯衫淩空而去,穩穩落在置物架上,他走到舞台中央,背對觀眾。
更準確地說他、觀眾、秋沐之形成三角形,確保觀眾和秋沐之同時能看見寬闊的後背。
一切發生得迅速又絲滑,台下的觀眾們來不及有所反應,甚至來不及猜測,他要做什麼。
秋沐之也同樣,隻是,他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珞凇則揚起,侍者站在他的身側,向揚起的??噴去消毒水,漆黑的??在空中揮舞,珞秉寒絕佳的技巧使得每一寸都被均勻地灑上消毒水,另一名侍者走到嚴青澤身後,將消毒液噴灑向他的後背。
那一瞬間,單向玻璃後麵,秋沐之完全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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