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在發抖，不知道要怎麼說，她害怕極了鹿眠又反感她。
她似乎也得了後遺症。
“眠眠……”
她顫抖著抱住鹿眠，十分不安的:“發現眠眠多了一部備用機，就是想看看……”
她尾調拖得很長，在撒嬌，但仔細聽，其實更像是祈求鹿眠可以不要介意。
她的占有欲一直都在的，隻是現在她禁受不起鹿眠任何不悅了。
幸運的是鹿眠現在很想包容她。
鹿眠垂下眸子，湊近嗅她發香，懶懶地:“想看什麼？”
鹿眠態度溫柔，林澗稍稍鬆了口氣，“嗯...就是想看眠眠有沒有背著我跟別的女孩子聊天，那時候我沒有記憶，都不太了解我們的過去，也不了解眠眠的人際關係，不知道有誰偷偷仰慕著你，就很怕你會覺得我膩了就不要我......”
林澗從來不會用一些強硬的語氣去跟鹿眠聊這種事情，她足夠了解鹿眠的，眠眠吃軟不吃硬。
眠眠根本拒絕不了一個對她百依百順，還為她爭風吃醋的戀人。
“所以你發現了什麼？”
“沒發現什麼，隻看到了戒指。”
鹿眠開始吻她頸項，趁熱打鐵的，林澗又問:“眠眠，其實你是不是更喜歡之前的我？”
“之前的你？”鹿眠的吻密密麻麻落下，語氣都變得粘稠。
林澗順著她的吻仰了仰頭，“就是失憶時候的我啊，現在的我做了這麼多讓你膈應的壞事，在你心裡，對我的印象是不是很差，覺得我不夠純潔了，心很黑，都是心機，還是什麼都不記得的我更惹人愛一些？”
鹿眠不吭聲了，林澗真怕她是在猶豫，想聽她更堅定的答案。
鹿眠慢悠悠的來了一句:“那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
“眠眠，你到底喜歡誰？”
到底喜歡誰？這問法，說得好像她們是兩個人似的。
“如果眠眠真的更喜歡從前的我，那我就去再磕一次腦袋好了...”林澗賭氣道，下一秒，鹿眠就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是警告。
“別有這種想法。”
“哼...”林澗用手抵住她的臉，不想讓她親了，可鹿眠非要，她也抵抗不住，隻是象征性的生氣了一下。
沒多久，鹿眠語氣柔了下去，“其實我很開心你能恢複記憶。”
林澗怔了怔，她根本沒想到鹿眠會這麼回答，“...為什麼？”
為什麼會高興呢？之前的她明明給她帶來過這麼多厄運，她人生中這麼多痛苦的日日夜夜，都是因為她。
這樣的林澗回來了，對鹿眠來說居然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嗎？
這樣的林澗，是一直被鹿眠想念的嗎？
她握緊了鹿眠的肩膀，很想很想知道為什麼。
鹿眠回憶起廖海說的那些話，心臟還是不免顫動，“因為我現在知道，那個林澗更加愛我，更懂得我啊...愛我愛到破碎的林澗比空白的林澗更加迷人，你知道麼？”
“其實當初出國起飛前給你留下的那句話是違心的，那一刻我並不認為我能夠愛上新的人，我甚至覺得我一輩子都要被你困住，沒有人能比你更要命。”
“失憶空白的林澗，可給不了我那種感覺，無比深刻。”
林澗眼眶微濕，“我做了那麼多錯事......”
鹿眠笑得輕鬆，輕聲說:“你做了這麼多錯事，所以你應該知道你欠我的可不止是戀愛期間因為工作忙冷落我這麼簡單，就這麼忘了，我怎麼跟你討債？”
林澗心中的不安徹底被鹿眠撫平，她緊緊抱住鹿眠，“嗯...”
“我會好好補償眠眠的，眠眠想要什麼我都給，唔...”
“你當然要給。”
親吻過後是軟語，兩人之間傳出打情罵俏的嬉鬨聲，幫林澗穿裙子的時候鹿眠的手在她受傷的右腿上停留了許久，也許是想到自己今天又不太溫柔，林澗安慰了她好幾聲並沒有摔到，她才拉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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