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戰
阿思再醒來時,人是在馬車裡的。
身下墊著軟綿綿的床褥。
她知道,一定又是玲瓏散殘餘的藥性,令她睡得人事不知。
“醒了就別賴著。”耳邊忽然傳來修麟煬的聲音,阿思忙撐著身子一看,竟發現修麟煬就坐在自己身旁,手拿書卷,認真拜讀,倒是一副標致的書生相。
阿思坐起了身子,整個人都是懶洋洋的,往車壁上一靠,“爺瞧的這是什麼?”
“房中術。”
他一本正經,不似玩笑。
阿思一愣,伸手便將修麟煬手裡的書奪了過來,一看,還真是!
那上麵的畫,惟妙惟肖,一旁還有細字解說。
而最關鍵是的,畫上的主角,都是男子!
阿思冷著一張臉將書合上,“爺瞧這個做什麼?”
“陵城知府叫人送來的,許是為了討好本王。”阿思的身份,在外人麵前仍是個男子,那陵城知府顯然是誤會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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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思掀開了車簾,將書扔了出去,“拿這種東西來討好爺,這陵城知府還真懂得投其所好。”
修麟煬輕笑,“的確是讓本王大開了眼界。”
“這等眼界,奴才還以為爺在南風館已是見識過了。”阿思的嘲諷,並未惹惱修麟煬,隻見後者淡笑著伸手過來,揉著阿思的腦袋,“你若真是個男子,爺倒是想見識見識的。”
“……”阿思送了修麟煬一個白眼,“爺,好好的護著後庭不好嗎?”
黃腔一開,修麟煬有些不悅了。
原本寵溺的揉著阿思腦袋的手一下就捏住了阿思的下巴,“從哪兒學的這些詞兒?”
修麟煬一惱,阿思便慫了,討好般一笑,“奴才天資聰穎,哪兒用得著學啊!”
“哼。”修麟煬冷哼了一聲,鬆了手,“此次攻打衛國,你可願做個馬前卒?”
阿思挑眉,“沒什麼願不願的,爺要奴才去,奴才就去。”
滿分的回答。
修麟煬淡笑,微微點了點頭,“去吧,多活動活動筋骨,對你體內藥性驅散也有好處。”
“奴才得令。”阿思笑罷,便要下了馬車去,卻被修麟煬攔下,“去哪兒?”
“做爺的馬前卒啊!”阿思一臉呆愣,“不是爺讓的嗎?”
修麟煬冷笑了一聲,“不長記性的狗奴才,身子好全了?”
阿思微愣,方才反應過來身上還帶著葵水呢!
不好意思的一笑,“不記得了。”
修麟煬給她腹部施了內力,暖融融的,之前那難受的勁兒早就過了。
“躺好了,過幾日再去。”
阿思便又重新躺下,伸了個懶腰,就見修麟煬又從一旁拿了書卷來看。
“這該不會又是哪個大人送的房中術吧?”
修麟煬並未看她,漫不經心的應著,“此乃前朝宰相所著,講的是為君為官之道。”
哦,是正經兒的書啊!
阿思點了點頭,不再打擾他。
六日後。
身子一鬆,阿思便迫不及待的去領了衣裳,做馬前卒去了。
在馬車上躺了這幾日,阿思隻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好好活動活動筋骨。
於是,在阿思成為馬前卒的第三日,石將軍便收到了手底下的人哭訴。
“求求將軍,趕緊將那小子弄走吧!實在是降不住啊!”
說話的,乃是負責看管阿思的百夫長,他在第二日便被阿思拉著一塊兒訓練,這會兒已是一副無比虛弱的模樣。
“您再不將那小子弄走,屬下手底下那一百來號人,都得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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