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隻是奴才
修麟煬自然不是衝著葉開來的,隻是這會兒瞧見葉開與阿思待在一塊兒有些不爽而已。
特別是,這狗奴才似乎還挺關心那小子的。
而一旁的人伢子們聽了修麟煬的話,頓時嚇了一大跳,忙轉頭看了阿思一眼。
這兔崽子,居然是修麟煬的人!
“王,王爺,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這就放人,這就放人,還請王爺恕罪!”王三率先開了口,忙推了一把身旁的人,那人反應過來,連忙去了囚車那兒將車門打開。
其餘人等也都紛紛跟著求饒起來,“都是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王爺恕罪!”
車門打開,原本還想搭個順風車的阿思隻好下了車。
葉開也跟著下了來,卻因著發燒不舒服,腳步略有虛浮。
阿思下意識的攙扶了一把,卻覺得背後有一道淩厲的視線射穿了自己。
回眸去看,果然瞧見修麟煬正冷著臉盯著她。
他這是怎麼了?
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修麟煬果然是對自己有意思?
因著那一個眼神,阿思免不得又開始多想了,也未曾發覺,自個兒像極了一個被抓奸的小媳婦兒,竟慫兮兮的收回了攙扶葉開的手。
而瞧見她這般‘老實’的舉動,修麟煬的表情才算是稍稍緩和了些,也將目光從阿思的臉上移開。
隻是,阿思額前的傷,未被他忽略。
“誰乾的?”
輕飄飄的三個字,似乎問的並不是什麼大事兒,可分明每一個字都暗藏殺意。
這幫人伢子,並不如所見那般團結,遇到修麟煬這種狠角色,當下便四分五裂。
“是,是王三!是王三拿石頭砸得!”
有人指向王三,王三頓時大驚,下意識瞪了說話那人一眼,便忙朝著修麟煬跪了下來,“王爺饒命,小人不知那是王爺的奴才,小人有罪,王爺饒命!”
修麟煬麵無表情的瞥了王三一眼,“饒不饒你,本王說了不算。”說罷,視線又落在了阿思的身上。
受了傷的人,是阿思,這幫人該不該死,都應是阿思來說。
阿思知道,修麟煬這般算是給足了她麵子。
於是,淡淡一笑,“爺,奴才以為,這世上所有的人伢子都該處以極刑。”
將人當做牲口一般買賣,肆意侮辱,殘害,令原本幸福的家庭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阿思上輩子就是被人販子擄走的,從此便過上了噩夢般的日子,所以,於她而言,這世上所有的人販子,都該被淩遲處死!
聽到‘處以極刑’四個字,王三頓時嚇軟了腿。
若知道這兔崽子有這般強硬的靠山,便是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動他啊!
眼下,該如何是好……
這邊王三拚命的想著該如何自保,而另一邊,修麟煬則緩緩掠起了笑意,“那,你來?”
阿思抬了抬自己的雙手,“奴才不方便。”雙手都被鎖著呢!
“不是連籠子都掰得開?”區區鐵鏈,難不倒她吧?
阿思輕笑,“奴才這不是偷懶耍賴呢嘛,爺別揭穿了成嗎?”
這撒嬌般的語氣,哪裡像是一個奴才與主子該有的。
王三下意識的看了阿思一眼。
這小子,莫非是修麟煬的孌童不成?
可不對啊,修麟煬不是一直喜歡蕭皇後嗎?
此次出兵不也是為了替蕭皇後報仇,討公道?
思及此,王三腦海中忽然精光一閃,就聽修麟煬輕笑道,“狗奴才,回頭再收拾你。”說罷,一雙冷眼瞥向了王三。
那股強烈的殺意,令王三猛地一僵,眼睜睜的看著修麟煬靠近,身體不由自主的劇烈顫抖起來,卻是拚了命的大吼了一聲。
“蕭皇後沒死!”
邁向王三的腳步刹那間頓住,“你說什麼?”
王三忙衝著修麟煬磕了兩個頭,“王爺饒命,隻要王爺答應放了小人,小人便告訴王爺如今蕭皇後身在何處!”
修麟煬沒有應他,似乎是還在消化著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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