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宴安心有所屬,漱月郡主?
瞿氏渾身一震,慌忙掩下心中忌憚,
“你少得勢猖狂,風水輪流轉,咱們走著瞧!”
商姈君冷笑一聲,呢喃了句,
“走著瞧就走著瞧,我怕你個老毒婦……”
然後,她轉身離開。
聽到商姈君句句最毒,瞿氏氣得幾乎快暈厥過去,卻又拿商姈君沒有辦法。
從殿裡出來,瞿氏就沒跟她們一起了。
離了大雄寶殿,商姈君陪著魏老太君正在去藥師殿給謝宴安祈福的時候,正巧遇到了剛從藥師殿出來的熟人。
一身穿粉衣的絕色女子見到魏老太君的那刻,眼睛一亮,她聘聘婷婷走上前行禮,聲音清靈好聽:
“老太君安好,可巧,您今日來也是給七爺祈福的嗎?”
魏老太君受寵若驚,福身行禮道:
“郡主客氣了,以您的身份,怎能給老身行禮呢?”
商姈君不認識,但也跟著行禮。
“夫人,這就是漱月郡主。”青枝用極小的聲音提醒。
商姈君微訝,謔,真巧。
她仔細端詳起眼前女子,杏眸盈盈,櫻唇瓊鼻,鼻尖上一點小痣更顯俏麗,加上膚色白皙,身姿柔美,
果真絕色。
怪不得有北昭第一國色之稱。
魏老太君繼續又說,“此趟來,確實是帶新婦來給晏哥兒祈福的。”
既然魏老太君話裡提起了商姈君,那商姈君就一定得上前正式行禮問安,
“妾身見過郡主,郡主金安。”
漱月郡主的神情微微一變,她掀起眼皮來,這才正眼看向商姈君細細打量。
謝家的事情鬨得沸沸揚揚,她當然也聽說了,自然也知道謝家為了補償這商娘子,將她換嫁給了謝宴安。
原來這就是商姈君,容貌嬌俏,瞧著是楚楚動人,可為什麼偏偏是換嫁給了他?
她是可憐,可七爺也不是補償誰的工具。
宮中太醫去過無數趟,斷言他的命數不過就是這兩年的事兒了。
漱月難以接受。
她平時路過謝宅都要繞路,生怕想起他又是淚如泉湧。
昔時鮮衣怒馬,英姿勃發,一朝癱瘓臥榻,命不久矣,這麼大的落差,聞者誰不唏噓?
漱月郡主的唇線繃緊,
“七爺已經臥榻困苦,又怎能做那補償他人的工具?老太君,你欠缺考量了。”
她說話一向直接。
商姈君微怔,她一向心思縝密,總能敏銳覺察出旁人微妙的態度,看來,這漱月郡主不喜她……
難道,把她當成情敵了?
商姈君的眉峰微微蹙了一瞬,又很快展平,她同樣心中不悅,
【莫名其妙,她對我像是有敵意,謝宴安就躺在那,她自己嫌癱子不嫁,還不許別人嫁?】
這話,她也隻敢在心裡吐槽給霍川聽,可不敢講出來。
【你把這話說給她聽啊,就隻敢跟我說,小慫貓。】
霍川漫不經心開口。
【我哪敢?她可是郡主,萬一她惱羞成怒之下扇我一頓耳刮子咋辦?】
商姈君嘀咕。
【嗤……】
霍川嗤笑一聲,【不會,你夫君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會拿你怎麼樣。】
【你就瞧熱鬨不嫌事大吧,是謝宴安救的她,又不是我,她本來就瞧我煩,萬一真懲治我一頓,你替我挨揍啊?】
【我替你挨也行。】霍川倒是‘善解人意’。
【拉倒吧,丟人的不還是我嗎?】
商姈君已經和霍川熟絡起來,說話也是想說什麼說什麼。
霍川但笑不語,逗她也是個樂趣。
此時,魏老太君不疾不徐道:
“回郡主,前些日子來禮佛時,遇到了惠恩聖僧,談起晏哥兒的情況,是聖僧說或可以辦一門婚事衝衝喜,所以老身便做主,讓晏哥兒娶了阿媞,如此,也算是兩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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