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氏剃度出家!
原先是沒查出來,瞿氏做事太絕。
可是家裡那邊卻意外發現祁媽媽的兒子劉晟消失了一段時間,劉晟是個有本事的,手下一堆的小弟,
順藤摸瓜,就逮到了劉晟手下的一個小嘍囉,隻需嚇唬嚇唬,那小嘍囉就嚇尿了褲子,什麼話都抖摟出來了。
雖說嫁進門的媳婦都有從娘家帶來的婢子,但是謝家的家規有一條,那就是外來侍婢若嫁人,必須通過謝家同意,而其所嫁的男人,大多都是謝家的下人。
如此,才能管好那些外來的仆役。
這也是魏老太君年輕時候定下的規矩,禦下之道,便是如此。
而商姈君是個意外,她來的時候身邊沒婢女,蕭靖的理由是謝昭青會幫她精挑細選出最好的婢女伺候她。
這,是謝昭青的主意,為的是要在商姈君身邊安插人手。
祁媽媽瞳孔地震,驚懼交加,她自己怎麼都可能撐得住,可是若是涉及她的兒子……
看來老太君什麼都查出來了,那她也查出來她兒子殺人的事兒了?
殺人……可是要砍頭的!
想到這,祁媽媽身上顫得厲害。
仇老嬤嬤又看向瞿氏,皮笑肉不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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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您當真以為我們找不到半點蛛絲馬跡?”
瞿氏如遭雷擊,麵色慘白的跌坐在地上。
祁媽媽更是嗚咽出聲,徹底崩了防線,她哀求道:
“老太君,奴才認,什麼都認,此事與我兒子無關啊!”
瞿氏驚愕轉頭,“你認什麼?”
祁媽媽嚇得根本不敢去看瞿氏,她痛哭搖頭,
“夫人……我隻晟兒一個兒子,老太君什麼都查到了,隻等著我們認錯呢……”
祁媽媽跪著爬過去,匍匐在魏老太君的腳下祈求,
“老太君饒命,饒我兒一命……”
瞿氏徹底絕望,驚懼望向魏老太君,
“婆母……你別聽她瞎說!”
而魏老太君起身,徑直走了出去,隻留下一句話,
“三房瞿氏痛失愛子,於悲痛之下落發出家,皈依佛門,長居林堤寺,避世禮佛,非死、不得出。”
說這句話的時候,魏老太君望向前方,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施舍給瞿氏,
口舌糾纏,她不屑。
她做事一定是乾淨利索,絕不拖泥帶水。
一語定乾坤,這就是瞿氏餘生的判詞,誰都更改不得了。
門外,商姈君始終聽著。
當聽到魏老太君要瞿氏剃度出家的那一刻,她也是一瞬的心驚!
原來,這便是魏老太君對瞿氏的處置了,如此鐵腕的強硬手段,不處置則已,一處置就是剃度出家這麼狠的法子。
這也就意味著,瞿氏的一生都完了!
這比死還痛苦,好歹死能得個痛快。可是剃度出家,一生是漫長的淩遲啊。
商姈君的心中百轉千繞,唇角彎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來,婆母答應她的,做到了。
【我要抱住了老太君的大腿。】
商姈君感慨一句。
【你是她的兒媳婦,她愛屋及烏,自然也疼你。】霍川突然說。
商姈君覺得他說得對,
【多好的婆婆啊……】
對比瞿氏,真是高下立見,同樣是婆婆,有些婆婆會愛屋及烏,而有些婆婆則會百般磋磨兒媳。
瞿氏這賤婦就是如此。
魏老太君已經離開,可是她的話還回蕩在這狹小廂房內,更是如重錘一般狠狠砸在了瞿氏的心口。
瞿氏聽到魏老太君要她削發出家,身體如遭雷擊一般僵硬,然後便是劇烈顫抖,兩顆眼睛轉動艱難,麻木刺痛。
“我不能出家,我的孩子怎麼辦?婆母!!!我認還不行嗎……”
瞿氏被洶湧的淚水模糊了視線。
此刻,她剛才那如同小醜般的狡辯陳詞,更顯滑稽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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