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不善2
剛才這女子喊謝若秋為嫂嫂,她怎麼不記得謝若秋還有個小姑子?
宋雲漪不疾不徐回道:
“回小嬸嬸,我名宋雲漪,在家行六。”
宋雲漪這麼一說,商姈君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竟然是她?
商姈君依稀記得前世聽說過宋雲漪這個名字。
上輩子的時候,魏老太君也有心要給謝宴安娶一門妻,挑來挑去也挑不到合適的,
當時的商姈君在謝家處於邊緣性人物,消息並不靈通,她隻記得有一段時間,謝若秋和伯爵府的人登門的次數變得很是頻繁。
好像是聽說過‘宋雲漪’這三個字。
隻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這件事就無疾而終了。
一年後謝宴安離世,至死魏老太君也沒給他挑到一個合心意的妻。
隻在死後配了一門陰婚。
謝若秋是高嫁去的威德伯爵府宋家,隻不過嫁的是個庶子,這宋雲漪宋小六是嫡出的,正兒八經伯爵府嫡女。
可是她是有親兄長的啊,她不陪在自己正經嫂嫂跟前,也沒和三兩閨中密友相聚,怎麼和謝若秋混跡在一起?
而且感情不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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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謝若秋這品性,能和小姑子處得這般好?
也是奇了。
不過商姈君馬上也想通了,欺下之人必定媚上,謝若秋指不定多討好宋雲漪這小姑子,感情當然處得好。
隨便吧,商姈君才懶得理會。
商姈君隻隨著幾人去了涼亭,待會兒找個理由離開就是。
到了涼亭,婢女們的麵前是幾壺梅子飲,謝知媛先坐定,拿起婢女給她倒的一杯梅子飲一飲而儘。
謝知媛喟歎了聲,“這梅子飲正宗!春日賞景觀賽,怎麼能少了梅子飲呢?”
謝若秋和宋雲漪也坐了下來,商姈君隨之入座。
幾人喝起梅子飲,但商姈君遲遲沒有動杯子。
“小嬸,您嘗嘗這梅子飲,裡麵加了薄冰,頗為清涼可口呢。”
宋雲漪的笑容真摯。
商姈君的嘴角稍稍彎起,但說出的話卻是婉拒的,
“我是無福消受了,這幾日嗓子受了寒,吃不得冷的。”
謝若秋抬手輕揮,宋家婢女十分有眼力見兒,將商姈君麵前的小茶壺換了一壺,
“商夫人,這壺梅子飲裡沒加薄冰。”
商姈君不動聲色嗯了聲,但心裡起了戒心,備的這麼齊全,不會是有備而來吧?
商姈君抬眸,視線掃過謝知媛,謝知媛喝著茶水吃著果子,很是自在,她又看向謝若秋,
謝若秋舉著杯子喝得姿態優雅,與謝知媛找話題說著什麼,並沒往商姈君這邊瞧。
商姈君在心裡嘀咕:
【也不知是我疑心重還是怎麼樣,我總覺得她想害我,你說她不會要毒死我吧?】
霍川的語氣有些遲疑,
【當眾下毒倒不至於,她沒那麼蠢,不過,你既然不喜她,就找個理由走吧。】
謝若秋注意到商姈君遲遲不動杯,頗感疑惑,但轉念一想便知道怎麼回事了,她似笑非笑開了口:
“小嬸瞧不上我的梅子酒也罷,這樣的場合,我還能再酒裡下藥不成?小嬸太小瞧我了。”
商姈君神色微變,淡然道:
“我隻是並不口渴,秋姐兒想哪去了?”
謝若秋生出一股慍火來,尤其是聽到商姈君竟然敢喊她秋姐兒,謝若秋差點沒掛住臉。
這賤人,真是好不猖狂!
自己還沒來得及找她算賬,她居然敢處處挑釁、牙尖嘴利。
好歹自己也是差點做了她大姑姐的人,居然半點麵子都不給她,難道是攀上小叔那高枝,扭臉就趾高氣昂的,瞧不上三房了?
怪不得母親在信裡訴儘了苦水,說商姈君這個賤人邪性得很,十分難對付!
“隨你,還省了我的梅子飲呢!”
謝若秋輕嗤一聲,讓婢女將梅子飲撤回來,放在她自己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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