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身體,虐人渣
謝珩之還揚言要讓司戶官來查她的底細!
謝昭青心虛看向蕭靖,心中隻剩下惶恐無措,她的身份外來的表妹身份也是造假的,根本就經不起細查!
要是牽扯出來她隻是個黑戶,輕則杖責拘役,重則沒為官婢,記為奴籍!
而且沒收成為官府的官奴,終生不得贖身!
謝昭青那剛才疾言厲色的樣子早已消失,小腿一陣發軟,隻死死攥著蕭靖的衣袖,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知道謝珩之這個人很是古板,認定的事情一定會做。
她的身份可經不起查啊……
“不可!”
蕭靖脫口而出,亦是心裡慌神,他當然知道阿璿的身份是經不起細查的。
他不得不軟下語氣,
“不過兩句口角之爭,用得著找司戶大人嗎?謝編修,你也太小題大做了。”
編修,是謝珩之的官職,他早已科考中舉,入朝為官。
謝珩之沒有說話,而是看向商姈君,做出了敬重長輩的樣子,問道:
“小嬸,您覺得呢?”
謝昭青也看向商姈君,幾乎快咬碎了銀牙,這心腸歹毒的賤人,一定會不依不饒,把她逼到絕境!
她可不是麵團捏的軟包子,真要是到了絕境,她沒法活,那就大家一起死!
商姈君(霍川)看到謝昭青那害怕的樣子,斂了斂眸,讓謝昭青沒入奴籍確實不錯。
隻是真要細查起來,萬一,再牽扯到了謝家,翻出舊事來……
而且這蕭靖處事也是沒輕沒重的愣頭青,他知道真相,若真是旁生枝節,那真是得不償失。
商姈君在謝家本就過得謹小慎微……
霍川皺起眉頭,他厭煩自己處處受掣肘的感覺,還是要儘早回到自己的身體,才是第一要緊事。
到時候,再做一些事情,可就輕鬆自在多了!
“算了,區區一個外室,有何可查的?”
商姈君(霍川)開口。
他又說了‘外室’二字,但這一次,蕭靖和謝昭青卻不敢再反駁,甚至還鬆了好大一口氣。
羅堯的嘴巴動了動,雖然他沒有身份站出來說話,但還是有些忍不住,
隻是,他說話沒有謝珩之那麼客氣,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怪鳥都有啊,喂,姓蕭的,既然你篤定她是你表妹,怎麼你妹妹卻不認識她呢?真是奇了怪,我覺得這身份還真的查查,大夥說是不是啊?”
那邊遠遠看戲的人都豎著耳朵呢,覺得羅堯說的話也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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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蕭靖和商娘子可是兄妹,怎麼商娘子不認識那所謂表妹,反而一口篤定她是蕭靖的外室呢?
既然是個外室,卻口口聲聲還要世家貴婦的尊敬,她哪來的臉?
怪不得商娘子不給她好臉色看。
蕭靖的臉色比鍋底還黑,但不等他狡辯,羅堯繼續又感慨:
“不過既然小嬸寬宏大量不計較,也就算了。嘖,真是世風日下啊,這當哥的,不護著自家妹妹,反倒護起什麼勞什子的表妹了?”
謝珩之驚訝地側目看了眼羅堯,他什麼時候愛管這樣的閒事了?
商姈君(霍川)眉尾輕挑,對於這幾個小輩會護著商姈君,霍川是頗為滿意的。
而謝珩之和謝知媛兄妹倆既然這樣幫商姈君說話,一是因為商姈君如今是他們的長輩,謝家臉麵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二,自然是離不開長輩的教導。
“裴夫人來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句。
隻見裴執纓怒火衝衝地趕到,二話不說抬手扇了蕭靖一個巴掌,
啪!
“混賬東西!你怎麼能為了這麼個賤……外人,去責怪你的親妹妹?我和你父親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裴執纓的臉色冰冷沉怒,她早就來了,聽到了謝昭青對商姈君的辱罵、也聽到了商姈君不遑多讓的反擊、聽到了蕭靖的指責。
當然,更聽到了周圍那些看笑話的人口中的編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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