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川乾‘壞’事
魏老太君眼尾一掃,來了個不速之客,她臉上的笑容迅速淡去,對宋雲漪說:
“雲漪,你不用一直陪著我這老婆子,也去找朋友說說話,好不容易來一次賞春宴,也去玩玩吧。”
“是,正巧我也想學學騎馬,那我去找小嬸了。”
宋雲漪看向商姈君的方向,帶著婢女離去。
魏老太君看向來人,又漠然收回視線,並不做聲。
謝昭青的臉色一變,原來她心中是恨極了這死老太婆,可是在魏老太君麵前,她還是不敢造次,
但是想到自己來時的目的,謝昭青硬著頭皮,低聲說:
“我有些話,想私下與老太君說。”
魏老太君冷眼瞥她,轉身離去,謝昭青攥了攥拳,跟了上去……
霍川贏了金簪就溜了,他騎馬去旁的僻靜地溜了一大圈兒,享受陽光草原、春風拂麵,這難得的時光,他不想被旁人打擾。
再好的宴,也終究會散場,估摸著時候差不多,霍川才騎馬回去。
剛巧,魏老太君她們已經上了馬車,
“阿媞,快上車,我們該回去了。”
“是。”
商姈君(霍川)上了商姈君的那輛馬車。
遠處,謝若秋看著商姈君上了車,眼底詭色劃過,剛才商姈君那小賤人一頓意有所指的指控,害得她被魏老太君好一頓訓斥。
躲得了初一她躲不過十五,去吧,去黃泉路上和三弟作伴去吧!
謝若秋並不著急上車,而是看著商姈君馬車的方向,回城的路會經過青溪湖,一旦驚了馬,那連車帶人是極容易翻進湖裡的……
驚馬這樣的事情偶有發生,旁人隻會說商姈君倒黴,此局神不知鬼不覺。
見商姈君的馬車漸漸靠近青溪湖旁的石板路,謝若秋愈發期待起來……
但是,謝若秋很快察覺出不對勁,商姈君的馬車怎麼漸漸停下了?
“怎麼回事?”謝若秋皺起眉頭。
隻見,商姈君(霍川)走下馬車,他拍了拍馬兒的脖子,檢查四蹄,從蹄下扣出一個什麼東西,撫了撫馬兒以作安撫後,又上了馬車。
這一回,馬兒走得四平八穩。
謝若秋的臉色唰地冷了,暗罵道:
“邪了門了!她是怎麼知道的?”
“回家!”
她氣得一頭紮進馬車裡。
遠處馬車上,商姈君(霍川)斜臥在寬闊的馬車裡,捏著手中尖銳鐵刺,眸色晦暗不明。
青枝被他趕去了別的馬車,所以他一人享有這大馬車。
隨著馬兒走得步子越多,這鐵刺穿過馬蹄鐵的縫隙,越紮越深,越紮越深,馬兒失控是必然的事情。
可他的馬兒,他再了解不過,剛才一上了馬車他就感覺出來馬兒走路的姿勢不太對。
要害她的人,可真多。
霍川將鐵刺放進匣子裡,閉目休息。
那邊,魏老太君的馬車上,仇老嬤嬤猶豫開了口:
“老太君,她做下那等醜事,竟然還敢回來提要求,讓您給她安排個好身份,您不會真的要幫她吧?”
魏老太君緩緩睜開眼睛,
“她為外室的風言風語傳遍了整個賞春宴,憑她的傲性,自然難以接受,可,一切皆是她咎由自取,我可幫不得她。”
魏老太君頓了頓,麵上帶著幾分疑色,
“隻是,秋姐兒為何起了陷害阿媞的心思?”
“或許,她也把三房這一係列的倒黴事兒,都怨到七夫人頭上去了吧。”
仇老嬤嬤不禁搖頭,又道:
“三房啊,真是沒一個通情達理的,微姑娘是這樣,秋姑娘也是這樣,那青……”
她看了眼魏老太君的臉色,轉了話音,
“那一個,就更離譜了,三房也就二姑娘還算懂事一些,剩下兩個庶出的小丫頭年紀又太小。這麼一看,三爺也是命苦,娶妻不賢,實乃家門不幸!”
魏老太君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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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那些了,對了,晏哥兒那邊,還是得請太醫來再看看。”
長房還有她的晏哥兒,才是她真正關心的。
仇老嬤嬤頷首,語氣緩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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