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家共2800分,豪賺八個億。
東西家滿臉都滾著冷汗,手裡那第五套牌怎麼都不敢叫,歐文洋溢著肉眼可見的高興。
萊默爾等了半晌,趴在桌子上好像困倦了,打了個哈欠,他按著太陽穴,呢喃說“疼”。
歐文這時候想起來要關心他,忙從擋板下麵看過來:“你沒事吧?要不要止痛藥?”
在歐文忙著查看萊默爾的病情時,有個貴族青年悄悄站在假山上給東西家打暗號。
東家得到提示,立馬有了信心,一口五紅桃叫了出來,同時笑道:“第四次加價了哦,除了十億,美人能不能多加點添頭?”
萊默爾的聲音有些弱:“我能加哪些?”
西家心領神會了同伴的意思,曖昧地磨出幾個詞:“你的散步,晚餐,或者一個簡簡單單的夜晚?”
萊默爾驀地被逗笑了,手肘撐著台子,笑得明麗而脆弱。
太好笑了,實在是諷刺、虛偽,又苦不堪言!
西家的眼神赤條條地對著他,貴族華貴的衣裳也抵不過眼底深層次的欲望,那是下一刻就想將他衣服脫掉的目光。
渴望被他操,是因為他已經爬到了亞薩卡的頂峰,擁有了精貴的身子。
卻又在大庭廣眾下不尊重地討論他,因為這些亞薩卡貴族仍在心底裡將他視作一個俘虜,一個亡了國的階下囚,軟弱可欺。
他是何等外表華麗、骨頭下賤的奴隸,每爬一步,外人都根據他身後的雌蟲對他明碼標價。
周圍的人群吹出陣陣輕佻的口哨聲。
“好!好!”“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
“打服美人,帶美人回家!”
萊默爾趴在手臂裡,睫毛懶洋洋地搭著,輕笑地拔出猩紅的加倍卡蓋在卡堆表麵,短短一句話就點燃了現場的氛圍:“好,加上我今天晚餐的時間。”
西家的聲音放得無比憐惜,將雙倍卡按在了桌麵:“再加倍,給我們一個機會,我們真的想陪伴你從黃昏到淩晨,讓你度過不再寂寞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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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文正處於單身中年,這時候他偏偏潔身自好了:“要我說,我們輸了,二十億我出,但時間就全得你出了,萊。”
萊默爾沒說什麼。
他的身體,無關痛癢,歐文的帽子拿到手,狠狠地又或者是無力地羞辱這個將軍一回,才是他竭儘所有押注的期望。
一番計算,有三成可能,首攻黑桃能讓東西家做不成,一成可能首攻方塊能贏。
到底是要看運氣的時候到了。
萊默爾默默低頭,祈禱著,把黑桃三拿出來擺好。
西家把牌擺出來,東家肅穆地開始打牌。
隨著牌局進展,現場緊張得沒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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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家狠命錘了一下桌角,把剩餘手牌扔得桌上地下哪都有。
“什麼破坐莊!明明可以做成的!”西家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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