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場子,自然是孤身獨鬥無疑了。
「李師弟,你與她交手的多,你看呢……」粗壯修士側頭去問那白骨。
「這次那丫頭雖然又比上次大有長進,動手的路子卻是沒變的,氣息也沒變,與這倆人不同。」
那白骨架子原來是這粗壯修士的師弟。
楊鳴心道。
祈寧之亦心裡如斯道。不過,他更多了一份瞭然。來朱宸州路上,他接到了如鬆的飛劍傳書,將他去少清山匆匆一麵中未曾來得及細說的幾件事簡述了一遍,為的是令祈寧之多知曉一些小九狀況,才好應對百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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