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黑衣男攔在門前。
他們擔憂地望著已經上了鎖的門,而門內發生的也正是令人真正膽寒的一幕。
季青手裡的黑色盒子已經打開,裡麵裝著的東西讓左承宇攥緊了拳頭。
他掀起眼皮,用一張冰寒到反而滾熱的視線盯著季青,眸子裡充斥著暴戾。
“你最好不要說這根食指是左嶽的。”
低沉的暗含怒氣的嗓音響起,周圍的空氣甚至都一瞬間潰散。
沉重的壓迫感從左承宇身上散發,這個家夥身體上包裹的肌肉可不隻是看著好看的。
季青很清楚,左承宇是一個能接連從他手底下完好無損逃出去的強悍男人。
如果不是因為他爸扯後腿,估計混得要比社會上絕大多數人好的多。
自然也不會因為債務而發展成現在這種狼狽的模樣。
季青點點頭,“確實不是左嶽的。”
這根食指是他從另一個欠錢不還,還敢繼續厚著臉皮借的人手上割下來的。當然這也很有可能是左嶽未來的結局。
他看著麵前左承宇知道事實後逐漸變得有些散慢的模樣,惡劣地勾起唇角。
雖然不知道左承宇為什麼那麼看重那個不負責任的父親,但這並不影響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季青將手上的盒子遞給身旁的人,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
放在手裡又看過一遍後,眉峰微挑,這才翻了麵放在左承宇眼前。
左承宇接過紙張,漫不經心的視線在觸碰到某個龍飛鳳舞的字跡時,驀然凝固成冰。
他有五六年沒見過左嶽寫字了。
誰能想到,在這張紙上竟然出現了那個男人的字跡。
而且還是這種欠條上,意思是把他當做物品抵押給那個叫時遷的好色肥豬。
當然,他並沒有親眼見過時遷,但立在前麵的季青卻一次又一次被那個好色的肥豬差遣過來威脅他。
然而在這種時候,左承宇竟然不合時宜地想起那天晚上昂貴轎車裡的男人。
寥寥無幾的話語時刻盤旋在腦子裡,讓他無法遺忘。
他那天晚上回家時還想著還完債和公司解約後,是否能再次遇見那個男人,是不是能更進一步。
結果立刻就被左嶽又欠了一個億的事實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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