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了,我這樣,真的配做小雲的朋友嗎……’
聽到高鬆燈逐漸無聲的話語,任依雲麵無表情的看了眼手機,“實在不好意思,因為我還要去參加麵試,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可能會在不久後入校,如果同學你有什麼疑問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
“嗯……嗯,好的,加油,小雲。”高鬆燈的手在胸前握起,目光中的猶豫和堅毅並存地看向任依雲,為他加油鼓氣,“一定要成功啊,小雲,我還有好多話想跟小雲說呢。”
“嗯,那麼——”任依雲看向一旁的千早愛音,“這位同學還有什麼事嗎?”
“啊,啊我嗎?”突然被點名的千早愛音抖了一下,右手摸了摸後腦勺,露出一副很憨的微笑,“沒什麼呢?就是看同學你在這裡站著發呆想提醒一下你呢。”
千早愛音似乎想到了什麼,向著任依雲問道,“啊,對了,羽丘不是女子學校嗎?為什麼你作為男生會來這裡入學呢?”
任依雲有些疑惑,平淡地臉上難得出現些許的變化,“羽丘學校已經改為男女混校了,你不知道嗎?”
“啊,什麼,還有這種事嗎?”千早愛音呆愣在原地,自己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是今年剛剛改的,所以我才會來到這裡。”任依雲又一次抬起手看了一眼手機,不禁皺了皺眉頭,然後快速平複,對著二人說道:“不好意思,我要去麵試了。”
“再見……燈,同學。再見……同學。”
“啊,小雲,再見。”高鬆燈有些害怕但又堅定的舉起了右手,對著任依雲輕微擺動。
千早愛音也反應過來,對著任依雲擺手,“啊,再見。”
看著任依雲消失在教學樓的身影,千早愛音看了看眼前這位又變的膽怯的高鬆燈,有些尷尬的說道:“那個——”
“那個,再見。”高鬆燈看著千早愛音純潔而無知的雙眼,點了點頭,便轉身快步離開了。
“啊,再見。”千早愛音看著高鬆燈的背影,有些尷尬地揮了揮手。
回到家的千早愛音重重的砸在床鋪上,先前禮貌的表現早已不知去向,隻剩下天然地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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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枕頭,千早愛音又回想起剛才的事情。
啊,為什麼來羽丘的第一天就遇到奇怪的人啊,明明一開始還以為那個男生是什麼內向的性格來著,結果突然就變冷淡了,真是嚇人,不過長得倒是蠻好看的,有點像是天朝人,我竟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他是男生呢。話說他的聲音也是,跟長相一樣都比較偏中性一點呢,這樣的人一定會很受歡迎吧。那個燈同學也是,看著很像小動物呢,這麼可愛的女生一定會很受歡迎吧,但是他們的性格感覺不是很適合社交呢。話說羽丘剛剛改為男女混校嗎,之前完全沒有注意到,不過也沒什麼關係就是了,在新的學校,我一定要開始新的生活,總之不能……不能像之前一樣!
千早愛音用力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讓自己脫離之前不好的回憶,打開一旁的平板,“哇,喵夢親在直播呢!”
完成麵試的任依雲回到家中,自己的意識是在剛才恢複的,先前在與那個少女交流時,自己就昏過去了,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坐在計程車上了。
扶了扶自己有些發昏的頭,任依雲從口袋裡拿出一板藥片來,將十二片藥全部拿出放在手心裡,任依雲卻感覺沉甸甸的,似乎是自己在殺死些什麼一樣。
‘應該是錯覺吧,先吃藥吧,失去意識什麼的,會給大家帶來很大的麻煩的。’
不要吃。
不要吃。
不要。
藥片順著冰涼的礦泉水湧入咽喉,苦澀的藥味使任依雲的大腦再度感到一陣眩暈,將腦中煩躁的聲音掩埋。
承受著藥劑的眩暈感,任依雲邁著沉重的步伐扶著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任依雲在自己的床前盤腿坐下,身體坐地筆直,頭卻忍不住亂晃,眼睛也逐漸迷離。
啊,藥的效果上來了嗎?
頭昏沉沉的。
我為什麼會坐在地上?
大腦,已經停下了,什麼都不想做。
但是嘴巴,在蠕動啊,想說些什麼嗎?
還是單純的在發抖?不明白啊。
今天遇見的那個女生,名字……是叫做燈嗎?她似乎……認識我,是過去的我嗎?
可是我卻說了那樣的話,她……會傷心吧。
想到這裡,任依雲整個身體開始不住地顫抖,胃裡一陣蠕動,似乎有什麼直接衝向了食道。
任依雲用左手拚命捂住自己的嘴,白皙的臉頰被隨意的揉捏,然而卻根本無法阻止身體的嘔吐感。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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