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魯,我隻是怕他欺負你!”說著,顧清棠的笑容中帶了一絲寂寥,“若是有一日,我的小公主遇到了更好的人,隻要他待你真的好,我會……”她將話吞了下去,複又笑意深了幾分,“總之,我會一直護著你,不管你信與不信。”
雙手離開了殷寧的雙頰,卻被殷寧給抓住了,小公主定定看著她,“你曾說過,讓本宮日後再評判你有沒有良心,本宮覺得……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嗬嗬。”顧清棠點頭一笑,“夜深了,該睡了。”
殷寧緊張地看了顧清棠一眼,“要睡可以,你不得再胡來!”
顧清棠笑然點點頭,目光看了一眼床,“你睡裡麵,把被子裹好,我就在外麵躺上一會兒,可好?”
殷寧半信半疑地依著顧清棠的話,用錦被將自己裹得像個蠶蛹一樣的,緊緊貼著牆壁甫才安心一些,“本宮可是警告你,若是今夜就犯規了,本宮……”
“阿寧,好夢。”
顧清棠倒在了殷寧身側,似是因為頸上的傷口,隻能側著身子背對小公主而眠,她不等殷寧說完,柔聲道了一句,便不再說話。
殷寧翻過身來,呆呆看著顧清棠的背影,嚴格算起來,這是她們第二個共枕而眠的夜晚——第一夜,她暈得迷迷糊糊,所幸顧清棠並沒有趁機對她胡來,這一夜,她醒得明明白白,哪怕是在駙馬強吻她的那一刻,駙馬本有機會趁勢要了她的身子,可是駙馬沒有這樣做。
這樣的人,要麼就是真正的君子,要麼就是心機深沉的奸佞。
殷寧的目光沿著顧清棠的臉側往下走,頸上是她報複而得的成果,她隻覺得心微微一顫,想看看還有沒有血沁出來,她不由得挪了挪身子,仔細看了看那隱隱沁血的布條。
咦?
顧清棠的衣領敞開得厲害,清晰地看得見她的鎖骨,甚至——鎖骨上爬著的一條糾結的疤痕往胸口處蔓延而去,不知道究竟到哪裡而止。
那究竟是什麼造成的傷疤?
平日裡的顧清棠隨時溫婉笑著,從不發怒,不該是與人鬥狠的那種人,可這道疤痕看似深入膚骨,幾乎可致命,若沒有血海深仇,又怎會對這樣一個白淨公子下如此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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