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目派掌門以及在其身側一同前來的長老,在看到其門下弟子輸在半碗村一個十二三歲小娃娃的手上,內心肯定是不好受的,麵對廣場之上眾多行商買賣之人,以及為數不少的習武之人,天目山掌門的臉上是極為難堪的,雖然他所在的天目山,距離半碗村足有千裡的距離,一些很少出門的普通村民也許不曾聽聞過天目山的所在之地,但是,那些行商買賣之人,長久往來在各地之間,都有聽說過天目山脈之中的天目派,在當地極富盛名,就如同半碗村所在山脈內的七星山上的七星門一樣,被當地村民奉為習武之地的最高殿堂,並且江湖上麵那些到處遊曆的習武之人,都極為尊崇天目山,其武術底蘊要遠在七星山之上,特別是天目山的掌門極為喜歡與其他習武高手切磋武藝,這也使得天目山的掌門以及天目山門在江湖上麵的名聲極為響亮,號稱在方圓千裡之內,從未遇見過對手的強者,至少半碗村所在山脈的七星山,他們是不屑與之切磋的。
奈何,剛剛天目山那名弟子敗下陣來的那一刻,天目派的掌門心中似乎極為後悔,此次前來與人切磋,不該帶上這名實力並不出眾的弟子,但其隨後又自我反思了一番,剛剛的比試也不可將責任怪罪在其弟子身上,要怪也隻能怪自己大意,沒有想到區區山裡柴夫的實力竟然如此驚人,內力異於常人,非常的深厚。
讓天目山掌門有些安慰的是,此次前來半碗村,與他一同前來的還有一名天目山的長老,其實力遠不是剛剛那名弟子所能及的,之前的比試若是因為自己的大意,沒有料想到半碗村那小娃娃的實力如此驚豔,安排了一名實力並不出眾的弟子與之比試,那接下來,天目山的掌門便會派出與其一同前來的長老進行切磋,並且心中認定,半碗村內不管派出何人,都將不會是其天目山這位長老的對手,並且可輕鬆拿下剩下比試的兩人,最終,能夠贏得此次比試的會是他天目山。
天目山的那名長老年齡大概在五十歲上下,體型還算壯碩,麵容看上去也算友好,雖不苟言笑,但還算溫和,從其姿態上一眼便能看出,這名長老的實力不俗,並不是什麼泛泛之輩,其在天目山掌門的示意之下,緩緩走進了廣場比試的中央位置,並示意半碗村比試之人上前來與之切磋比試。
薑雲在見到天目山又有一人又站了出來,便示意一旁原本就沒有打算站出來比試的子風退之後麵,自己則站了出來打算與此人切磋比試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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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薑雲早已按耐不住內心的渴望,想要站出來與天目山的三人比試,若不是此前子江的示意,他早已第一個站出了與天目山的那人進行了比試,並且,在薑雲看來,今日的比試根本就無須子玄、子風二人出場,自己可一個人完敗天目山的那三人。但若是非要一對一逐一比試的話,那第二個站出來比試的也必定是他薑雲,因為在薑雲看來,一般最強的那個人都要留在最後進行比試,哪怕之前的比試都未能勝出,留下最強的那個人,也能以一己之力戰勝所有比試的那三人,這也是薑雲在其心中為天目山的那三人所考慮的想法,並且薑雲在看向天目山掌門時,也能隱約感覺到自己的實力並不如他,猜想天目山掌門隨後一個出來比試也是必然,這樣的強者也唯有留在最後讓子風出來與之比試即可。
可當薑雲站出來,來到廣場最中央位置的時候,天目山的那名長老卻皺起了眉頭,極為不解的指著後方的子風說道:“經過這幾日的觀察,你們三人時常在一起耍拳弄刀進行演示,我看你這少年的實力在你們三人當中應該屬於中間的位置,要比這小娃娃強上不少,你們二人雖然相差不大,但卻要比站出來的這個少年要弱上幾分,我有些不明,為何不是你站出來與我比試,你們也許不知,此前與那小娃娃比試的隻是我天目山一名極為普通的門內弟子,而我則是我們天目山的長老,實力遠在弟子們之上,而我身後則是我天目山的李掌門,實力自然還要遠在我之上,我的實力在我們三人之中同樣屬於中間的位置,你現在若是不站出來與我比試,難道下一場你與我們李掌門的比試會有獲勝的把握?恐怕那是不可能的吧。而我不管如何,也是我們天目山的長老,早已在十年之前就打通了體內4條經脈,據我了解,你們此地七星山七大峰主也隻不過才打通了體內4條經脈數年而已,他們的實力都還在我之下,何況是你呢”。
天目山長老不苟言笑的臉上露出一絲怪異的神色,隨後便對站在廣場中央位置的薑雲說道:“經過這幾日的觀察,你這少年的實力雖是你們幾人中的最強,但應該還不是七星山七大峰主的對手,想必應該也不是我的對手吧,所以接下來的兩場比試,應該是我天目派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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