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自己是客氣。毛褲這種東西於謝小方而言有點太超過了。
餘嘉圓輕輕點點頭,而後在謝小方懷裡找了個很舒服的地方不動了,他垂著眸子安安靜靜慢條斯理的弄起手裡的東西。
謝小方有點被這種氛圍感染,垂下頭盯著餘嘉圓毛茸茸的發旋和裸露出的脖頸出神。
謝小方之前還覺得餘嘉圓臉是曬黑的,可現在不太確定了,冬天到了這家夥成天裹得嚴嚴實實,除了上課隻做餐館的室內工作,按理說不會繼續糙臉,可餘嘉圓臉依舊白不起來,甚至瞧他四肢都白很多,粉nen嫩的耳朵和脖子擁著黑黢黢的長胖了的小圓臉,特別突兀。
怎麼長得啊這是?謝小方從背後揉餘嘉圓後脖子,也是這時候發現餘嘉圓穿著的軍綠色毛衣領口有點脫線,洗太多次的衣服懈懈垮垮,這怎麼可能暖和?怪不得這笨蛋天天把自己包那麼嚴實,質量不夠肯定要數量取勝。
謝小方心裡悶悶不舒服起來,之前給餘嘉圓買的那麼多衣服還是夏款,而且餘嘉圓也沒怎麼穿過,每每問起來都說怕弄臟,要工作之後坐辦公室才舍得穿。
“你明天早課,不睡呀?”餘嘉圓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問了句。
“馬上。”謝小方覺得自己鬼迷心竅:“對了,下個學期管得不太嚴了,要不要跟我出去住?”
謝小方把鍋丟在趙安乾身上,本來是可以帶著餘嘉圓去酒店也不麻煩的,但奈何住慣的套房走的全是趙安乾賬戶裡的錢,甚至所有酒店隻要趙安乾想查全能把謝小方的記錄羅列出來,現在那老畜生盯上了餘嘉圓,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謝小方不太想帶餘嘉圓睡酒店。在宿舍裡餘嘉圓不喜歡且放不開,肯定需要找個其他踏實地方。
餘嘉圓張了張嘴,隨後有些羞赧的偷笑起來,他說:“這是同居嗎?”
謝小方頓了頓,說:“是的吧。”
“那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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