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嘉圓出來的早,之前回家過年的時候沒來得及把謝小方給的金鐲子賣掉,他打算現在去看看。
不光鐲子,餘嘉圓還拿上了趙安乾那天晚上戴在他手腕上的表。
這表餘嘉圓也就戴了半晚上不到就摘下來好好放了起來,之後再也沒戴過,也沒見趙安乾過問,趙安乾有那麼多好東西,應該也沒少送人,說不定早忘了隨手丟給過自己什麼,餘嘉圓覺得趙安乾應該對這表早就沒印象了。
金子什麼時候都好賣,隻要舍得虧工費就行,餘嘉圓不知道也不在乎謝小方是找了老師傅純手打出來的款式,光工費都快趕上小半金價,餘嘉圓好好查了最近金價,漲了點,都快三百五了,餘嘉圓賣的痛快,對麵也占到便宜,算錢算得很快。
最後七十克的鐲子賣了兩萬六,在餘嘉圓看來實在很多了。
“小朋友,你要現金還是轉賬?”
餘嘉圓思索了片刻,很快說:“轉賬吧。”
他翻找出邱行光的卡號報給店員,輕聲道:“轉進這裡就好。”
餘嘉圓還是有點警惕心,知道這些作為幫助他離開的灰色收入肯定是要跟自己把關係撇的越遠越好,而餘嘉圓很信任能幫他存住錢的隻有邱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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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錢入賬的時候餘嘉圓給邱行光發過去短信:用你的銀行卡存些錢哦,放心,不是贓款。
邱行光消息回得很快:行。
下一條消息兩分鐘之後過來,邱行光一句關於餘嘉圓錢的來源都沒多問,隔著屏幕和乾巴巴的文字都能看出他插科打諢時混不吝的笑意:錢到了,呦,兩萬多呢,這麼放心我啊?不怕我給你花了?
這樣明顯一句玩笑話,餘嘉圓竟是非常認真的盤算思考過,然後回他:你要是真的缺錢就直接用好了,我還有些,到時候慢慢存進來。
這次邱行光的消息隔了好久才發過來,他確實心裡波瀾太多,在他的意識裡,一直是他照顧餘嘉圓、喜歡餘嘉圓更多一點,況且他是個男人,總不可能麵對喜歡的人在別的男人身邊時還保持心如止水,邱行光可以理解餘嘉圓的身不由己,但更多時候總在患得患失,在他等著餘嘉圓的消息時,在他麵對餘嘉圓嬉皮笑臉開著倫理道德玩笑時,他真正的期待永遠是餘嘉圓的認真和承諾。
“老公,我會管理好咱們的夫妻共同財產的:D”
餘嘉圓臉一下就紅了,他匆匆回了句“差不多行了,你退下吧”便收起手機。
餘嘉圓臨走時問了下店員回收表的地方,他沒有貿然將表從書包裡掏出來給人看,隻說是品牌,應該有幾萬塊。
店員識趣地也沒有多問,很耐心熱情的在紙上寫了附近幾家比較靠譜的中古表店地址給餘嘉圓。
餘嘉圓連聲道謝,今天出來一趟,他打算把事情全都辦了,眼見這張單子上的位置有一個就在這棟商場裡,過去還挺順路。
這是家挺大的奢侈品回收店,腕表隻占店裡不大的位置,餘嘉圓束手束腳地走進裝潢精雅古典的店麵,他吸了幾口氣,麵對熱情過來接待的店員甚至有那麼點做賊心虛的感覺。
餘嘉圓雖然長相透著質樸,氣質也畏畏縮縮,但架不住他這一身謝小方堆上來的衣服奢侈昂貴,二奢店員都多尖的眼睛,看餘嘉圓像看暴發戶的土鱉兒子。
餘嘉圓順著引領站定,他結結巴巴說:“這裡,這裡還收腕表的對吧?”
“收的先生,但是隻針對一些有收藏價值的品牌,這樣,您方不方便讓我們先看一下商品?”
餘嘉圓連連點頭,將背包放在鋥亮反光的櫃台上,拉開拉鏈,他從內膛裡掏出被麂皮眼鏡布包裹著的手表。
眼鏡布掀開,滿鑽的表盤在陳列櫃射燈的映襯下亮到晃了人眼。
“百達翡麗鸚鵡螺嗎......”鑒定師戴著手套小心翼翼接過表,他打眼看了下,表沒多大問題,但是......
“我可以問一下這表的來源嗎?也不是不信任您,隻是畢竟金額不小,您,您家裡人知道嗎?”
餘嘉圓愣了一下,賣黃金的時候價格也不低,但他們都沒問,這表是有多貴,才會被問到來源呢?
“是我長輩送的......這個,這個能賣多少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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