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師妹哪裡需要了?人家憑實力就妥妥的沒問題,不需要信這些,對吧?”
沈含煙點點頭:“嗯。”
師姐:“時間不早了你快進去吧。”
沈含煙:“好。”
她往考場裡麵走,雙手插進大衣兜裡。
手指反複的輕輕摩挲。
她的確不迷信,這一點是她幾年前就已經知道的。
隻是為什麼嘴上說著不信,今早收拾東西的時候,卻還是順手把這上上簽揣進了兜裡。
據說龍雲寺是邶城最靈的寺廟。
她是信簽?還是信人?
她自己也說不清。
******
季童下晚自習回家的時候,看到門口有兩個陌生的男人。
季童很警惕的退了半步。
其實她家這片別墅區,很少有生人來,這兩個陌生男人,人高馬大的又一臉嚴肅,季童一時猜不清他們的來頭。
季童在想她書包裡的那把小刀,當時是為了刀柄精致買的,會不會太小?
然而那兩個人隻看了季童一眼,又瞥了眼季童家的房子,就走了。
季童鬆了口氣進屋。
剛放下包,就接到莫春麗的電話:“小兔子,我在一個聚會上遇到沈含煙了,你要不要來?還挺好玩的。”
季童砰砰心跳了兩下:“她在聚會?”
莫春麗:“嗯,你要來的話我把地址發你?”
上次偶遇一起喝咖啡的時候,莫春麗就記了季童電話也加了她微信。
季童:“好,你發我。”
她背上包就準備出門,又想起自己一身校服還沒換。
匆匆跑上樓換了身衣服,又下樓來重新背上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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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大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那是很輕的兩下,帶著某種特定頻率,好像什麼人在特意發信號。
季童一下子停下腳步,想起剛才門口的那兩個陌生男人。
她往廚房裡望了望,盤算著有幾把菜刀。
門外卻就這樣安靜了下來。
好像剛才的兩聲敲門隻是季童的錯覺。
季童卻沒放鬆警惕,一時間站著沒動。
這時,敲門聲又響了起來,還是和剛才一樣,輕輕的,帶著某種特定頻率。
季童心想無論是誰,今晚這人是不會放過她了。
她大著膽子走到門邊,透過貓眼望了一眼。
門外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季童心想,這樣對峙下去的話,今晚她無論如何都出不了這個門了。
她又大著膽子把安全扣扣好,把門拉開了一條縫。
這時一隻男人的手,極快速的在那條縫邊晃了下又縮了回去,無影手似的。
季童放下心來。
那隻手上的腕表她很熟,那是她爸的秘書鄧凱。
季童打開安全扣走出去,假裝在花園裡散步的樣子,繞到鄧凱身邊。
鄧凱對她們家格局很熟,所站的位置,正是門前攝像頭拍不到的隱蔽角落,季童猜測這背後的原因,和鄧凱沒給她打電話的原因一樣。
鄧凱壓低聲音問:“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麼人找你?”
季童搖頭。
鄧凱聲音壓得更低:“那你有沒有見過什麼奇怪的人?”
季童:“今天我下晚自習回家的時候,花園外有兩個男人。”
鄧凱警惕起來:“什麼樣的?”
季童大致描述了一下。
鄧凱又問:“沒什麼其他特征了?你好好回憶下。”
季童又想了想:“沒有了。”
“好。”鄧凱點點頭:“還是和我上次交代的一樣,無論什麼人找你問你爸,你通通說你不知道。”
他匆匆就要走。
季童叫住他:“鄧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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