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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岑霏一打開手機便看到了岑翔發來的消息:記得帶些東西去醫院看看李總。
她簡單地回了幾個字:知道了。
隨後關上手機,看了眼一旁睡得四仰八叉的何清翡,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下樓洗漱了。
她昨天並沒有跟何清翡說李康這個過分的要求,因為她並不想給何清翡帶去任何麻煩,況且何家雖然有產業,但和新城科技比起來還是有差距,她也不想因為她讓何家受到影響。
洗漱完,岑霏便打車去往醫院了。
站在病房前,岑霏偷偷將手機的錄音打開,隨後深吸一口氣,敲了幾聲後便將門打開了。
"李總......"
病房裡空無一人,甚至連一個病人的東西都沒有,看上去就像是被清理過。
岑霏正疑惑著,見門口剛好路過一名護士,便急忙拉住了她:"您好,我想問一下這個病房裡的病人去哪兒了呀?"
"他昨天被警察帶走了,已經給他辦了出院手續了。"
"警察帶走了?!"岑霏聽聞,一時間震驚和欣喜混雜在一起,但看著護士一臉疑惑的表情,她立馬微微頷首:"好的,謝謝您。
"不用謝。"
護士一走,岑霏便拿出手機給岑翔發了張空無一人的病房照片過去交差:護士說他昨天被警察帶走了。
岑翔過了一會兒才打電話過來,說他也是剛才知道李康因為侵占公司財產,向下遊廠商索要賄賂被新城科技發現後報警了。
岑霏一聽,心裡的那塊大石頭才徹底放下心來。
這樣一來就不怕帶學生去新城科技實習的時候李康給她使絆子了。
正想著,電話鈴聲便響了起來。
"你大哥明天就要回來了,今晚你就回岑家。"電話裡,張雅芝的聲音不冷不淡,岑靠也早已習慣。
"我最近很忙,沒空回去。"說完便直接將電話掛斷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讓她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以前她以為岑家起碼還有岑翔對她稍微好點,所以她一直都在岑家扮演一個乖巧懂事知禮數的岑家千金,可現在她才明白岑翔比張雅芝更過分。
這些年他對她的偏心和愛護不過都是為了讓她變得更值錢,好為他換取更大的利益。
而被掛斷電話的另一邊,張雅芝氣得胸口上下大幅度起伏。
"真是反了天了!現在居然敢掛我電話!"
一旁的岑翔聽聞,冷哼一聲,"還不是你教得好,教出來這麼一個目無尊長的女兒!"
本就心情煩躁地張雅芝一聽,心情更是不爽到了極點:"你還好意思說?從小到大,你有管過她一天嗎?"
岑翔聽聞,用力將報紙往茶幾上一拍,語氣嘲諷:"我怎麼不好意思說了?你以為我當真不知道你當年乾的那些齷齪事嗎?真是蠢得可憐!"
話音剛落,一旁的張雅芝雙腿一軟,險些跌倒,"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什麼都沒乾!"饒是嘴上這麼說,可她顫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她的緊張與害怕。
岑翔見狀,也不再把話挑明,隻是冷哼一聲後便大步摔門而出。
直到門外傳來汽車的轟鳴聲,張雅芝才敢放鬆下來,癱坐在沙發上。
難道他說的是當年她設計爬上他的床那件事?
不可能,岑翔絕對不會知道那件事的,當年她做的那麼隱蔽,怎麼可能會讓岑翔知道。
張雅芝越想心越亂,最後想得胸口發悶,頭疼不已。
她看著客廳上那張合照上的岑霏,手指不由得握緊,要不是因為岑霏,自己今天也不會這樣。她也是時候好好管教管教她,給她立立規矩了。
想到此,張雅芝的目光閃過一絲陰狠,隨後便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我要你幫我辦一件事......"
另一邊,岑霏回到自己的公寓後,猶豫再三,還是撥通了那個塵封已久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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