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暗中查了簫火火——這人太蹊蹺了!他毫無徵兆地掌控了一種異火,轉眼就成了煉藥師;更怪的是,他神魂遠超常人,凝實得近乎妖異……還有……”
簫熏兒眸光一寒,聲音壓得極低:“淩老,接著說。”
淩老脊背微綳,語速加快:“小姐,這半個月,簫火火總在屋裡獨自說話,聲音斷續,時而低笑、時而低吼。我悄悄靠近過三次,每次他都立刻收聲,還裝作在翻書、練字,可那眼神……空得很,像隔著一層霧看人。我敢斷定——他身邊藏著一道靈體,而且極可能是個老怪物!”
簫熏兒指尖一頓,眉心微蹙,靜默片刻。
簫火火確實處處透著邪門。
異火?煉藥師?遠超常人的魂力?再加一道隱匿的靈體?
這些雖不能鐵證他是奪舍之人,卻已足夠紮眼。蘇子安向來不輕言,更不會無端放話。
她擡眼問:“蘇子安呢?他近來在哪兒?”
“小姐,蘇少爺一直滯留在拍賣會內,未曾露麵。不過前幾日,三百多名親衛突然抵達,盡數駐進了後巷別院。”
“三百多?什麼修為?”
“鬥靈三人,大鬥師五十有餘,其餘全是鬥師,再無更高境界。”
簫熏兒神色一沉。
太弱了。
竟無一名鬥王,更別說鬥皇。
是蘇子安本身無法修鍊?還是他在家族裡早被架空、徹底失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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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一事,真隻是意氣之爭?抑或……他被迫離開,背後另有脅迫?
“小姐,蛇人部落那邊傳來急報——美杜莎女王,半月前破境鬥宗。”
“美杜莎?鬥宗?”
簫熏兒眸色驟深。
蘇子安一個多月前現身蛇人部落,美杜莎半月前登臨鬥宗……
時間咬得太緊,絕非巧合。
他為何去蛇人部落?又憑什麼助她穩住青蓮地心火?兩人之間,究竟牽著怎樣一條看不見的線?
“淩老,回烏坦城。簫火火繼續盯死,不許驚動。”
“是,小姐。”
蛇人部落,黃沙深處。
美杜莎女王閉關七日,終將鬥宗根基夯得如磐石般穩固。
出關第一件事——尋蘇子安。
若無他護火、鎮焰、以身為盾,她早已被異火反噬成灰。
如今她想見他,不單為謝,更為解惑:那個總噙著淡笑、袖口沾著葯香的年輕人,到底是誰?
“花蛇兒,徐脂虎還在閉關?”
美杜莎忽然想起那個曾氣息奄奄、被蘇子安一路抱進部落的女人。
花蛇兒垂首答:“回女王,徐姑娘仍在洞府苦修。天賦驚人,短短月餘,已至鬥之力六段。”
“嗯。丹藥、功法、靈晶,全按最高規格供她。”
“遵命,女王!”
天元大陸,四日光陰倏忽而過。
邀月、李茂貞、焱妃、白雲軒、花白鳳、石觀音……一眾頂尖強者皆得密訊。
東皇太一、孤孤求敗、北冥子,亦同時收到傳音玉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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