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跟老子玩分身!”晁燁怒吼一聲,橫刀化作一道雪亮匹練,直劈那與司馬想纏鬥的黑無常。刀勢沉猛,帶著沙場搏命的慘烈殺氣,竟逼得黑無常不得不回鞭格擋。軟鞭與橫刀相撞,迸出一串火星,黑無常被這剛猛力道震得連退三步。
後院頓時形成二對二之局:司馬想劍光如虹,纏住黑無常;晁燁橫刀如虎,截住白無常。而中院那邊,四名京兆尹捕手已與兩個“誘餌無常”戰作一團,呼喝聲、兵器碰撞聲不絕於耳。
司馬想百忙中瞥了一眼中院戰況——那兩名黑白無常武功明顯低了一籌,白無常使一把短鉤,招式狠辣卻失之靈動;黑無常用一對鐵尺,守多攻少,已然左支右絀。雖裝束駭人,但招式間的滯澀,顯非其慣用的兵器。
“晁兄,中院二人是幌子,速戰速決!”他清叱一聲,手中“春水”劍招倏變。“春風拂柳”本是以柔克剛的守勢,此刻卻在他腕底迸發出凜冽殺機。劍光化作數十道虛實難辨的殘影,如春風驟雨般罩向黑無常周身大穴。
那黑無常鞭法確是高超,一條軟鞭舞得密不透風,鞭梢倒鉤淬著的幽藍毒光在夜色中劃出詭異弧線,每每在間不容髮之際盪開劍鋒。但他輕功終究遜了司馬想一籌,“踏雪無痕”的身法飄忽如鬼魅,任他鞭影重重,司馬想總能在最後關頭如柳絮隨風,輕描淡寫地避開殺招,劍尖卻如附骨之疽,不離其咽喉、心口等要害。
數次突圍不成,黑無常眼中閃過焦躁。他猛地將長鞭一抖,鞭身竟節節綳直,如鐵槍般疾刺司馬想麵門,同時左手悄無聲息地摸向腰間——那裡鼓囊囊的,似藏有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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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想眸光一寒,豈容他得逞。足尖在地上一點,身形不退反進,竟貼著那“鐵槍”般的鞭身滑入對方懷中!“春水”軟劍在內力灌注下綳得筆直,一招“白虹貫日”直取對方左腕。
這一下變招快如閃電。黑無常大驚,撒手棄鞭已然不及,隻得拚命側身。“嗤”的一聲,劍鋒雖未斷腕,卻將其左小臂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藏在手中的三枚毒蒺藜“叮噹”落地。
黑無常慘哼一聲,右手軟鞭力道頓洩。司馬想得勢不饒人,劍招再變,“飛鳥投林”直刺其右肩井穴。這一劍若是刺實,對方整條臂膀便算廢了。
就在此時,旁邊傳來晁燁一聲暴喝:“給老子躺下!”
原來那邊戰局已至緊要關頭。那白無常身法滑溜,一對峨眉刺專走偏鋒,招招陰毒。晁燁刀法雖猛,一時卻難以建功,反被對方在臂上劃開了兩道血痕。
“縛手縛腳,打得憋屈!”晁燁虎目圓睜,心頭火起。他瞅準對方雙刺齊出、直取自己胸膛的一個破綻,竟不閃不避,反而深吸一口氣,胸膛硬生生向內縮進半寸!峨眉刺尖擦著衣襟掠過,帶起幾縷布絲。
與此同時,晁燁左手橫刀猛地向下一壓,格開對方後續變招,右手如怒龍出海般疾探而出,五指成爪,精準無比地扣住了白無常的右腕脈門!正是他浸淫多年的絕技“鎖龍擒拿手”!
“撒手!”晁燁吐氣開聲,腕力迸發,狠狠一擰!
“哢嚓”一聲骨裂脆響,白無常淒厲慘嚎,右腕已然扭曲變形,峨眉刺應聲脫手。劇痛之下,他左手刺下意識地刺向晁燁肋下,做困獸之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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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燁卻早已料到此著,踏前一步,沉肩側身,讓過刺鋒,左膝如重鎚般狠狠頂在對方小腹!白無常悶哼一聲,如蝦米般蜷縮起來。晁燁順勢一腳掃出,正中其膝彎,白無常再也站立不住,“噗通”一聲撲倒在地,激起一片塵土。
晁燁一腳踏住其背心,橫刀冰冷的刀鋒已然架上對方後頸,聲如寒鐵:“再動一下,叫你腦袋搬家!”
幾乎就在晁燁製住白無常的同一瞬間,司馬想那邊勝負亦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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