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司馬想勘查後發現,阿羅撼房內衣櫃後牆磚有鬆動痕跡,應是數日前便被人做了手腳,可臨時推開潛入密室。昨夜混亂時,真兇從衣櫃後潛入,盜玉後原路退出,再將磚牆復原。
“早有預謀,至少潛伏三日以上。”司馬想對晁燁道,“此人耐心極佳,且熟知會館結構與阿羅撼習慣,應是內應或多次踩點。”
晁燁煩躁地抓抓鬍子:“現在怎麼辦?血玉丟了,真兇跑了,隻抓到幾個小嘍囉!”
“未必是小嘍囉。”司馬想眸光深沉,“季五等人雖是棋子,但雷五爺能精準找來四人,分別扮演黑白無常,且配給相應兵器、藥物,說明此人能量不小,對長安三教九流極為熟悉。”
他頓了頓,繼續道:“更重要的是,此案從一開始就不是簡單的謀殺索命。鄭昌、周煥之死,是為滅口‘銅人案’知情者;王進寶之死,一是和昔日‘銅人案’有關,二是為奪取血玉的線索或掃清障礙;今夜血玉失竊,才是真正目的。‘黑白無常’不過是幌子,用來掩蓋這一係列行動背後的真實意圖。”
“什麼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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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不知。”司馬想望向東方漸白的天際,“但能將陳年銅料案、波斯復國寶藏、江湖殺手、鬼市中間人串聯起來的,絕非尋常人物。我們得去平康坊,會會那位雷五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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