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第一次見延的時候，就感覺這人怪怪的。
不過也正常，它綁定的人哪個不怪。
但怪成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啊。
別的人見到係統這種東西，不應該積極詢問情況嗎。
問自己怎麼了，死了嗎，能復活嗎，做什麼任務等等等等嗎。
怎麼到這個人這，除了它開口說句好時瞟了一眼，其餘的時間全當空氣了。
說真的，係統經受過嚴格的訓練，無論多生氣，它都不會生氣。
以前也不是沒遇見過麻煩的傢夥，係統它都能保持機械的嚴謹，冷靜對待。
可這次是不理它……一點都不理它……
看著它綁定的人在墓裡到處亂晃，對什麼都好奇，就是不好奇它。
係統第一次感覺到無助。
“靠，老子要賭上職業操守，沒人能把我當空氣啊。”
係統捏緊了拳頭，開始它的無間斷騷擾。
它幾乎不帶停的叭叭叭了一年。
啥都說，夢到什麼說什麼。
上到它訓練，下到它和其他人經歷的事。
講著講著，係統又發現，這人真是個很合格的傾聽者。
它說什麼，他都坐在棺材上，盤著腿，雖然不看它，但好像在認真傾聽的樣子。
有時候說到精彩的地方，他會下意識屏住呼吸，期待接下來的發展。
有時候講累了，係統含糊兩句，兩眼一閉就休眠去了，再醒來它又好好地被放在棺材上。
雖然他什麼也不說。
但察覺到這些，係統有些愣神。
係統不會有朋友，它綁定的人也不會對係統的故事感興趣。
好吧，這個人也挺不錯的，至少聽它說話的樣子很乖。
幸好它的統生挺豐富的，也幸好它的故事有很多，足夠它講來打發時間了。
寂靜的墓室裡，很長一段時間都是係統滔滔不絕的聲音。
直到最後，故事全講完了，係統也沒聽到這人跟它說一句話。
那叫個氣餒。
係統的信心第一次受到滅頂的打擊。
“或許我不配成為係統……我不配……我要進修……回爐重造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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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就這樣生無可戀地念了一天。
那人就在旁邊，拿著條布在擦古屍的骷髏頭。
“氣死我了。”
係統一下就怒了。
這人對那古屍不知道多寵多愛護，怎麼到它這這樣了。
它拿這麼多時間這麼多故事跟他玩，他就當它是空氣啊，還去泡一條陳年老屍。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
係統咬牙切齒。
“我告訴你！你非常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的業績上就沒有過一次失敗的任務。我不信我撬不動你！你等著，等著！”
係統怒氣沖沖放完狠話，然後轉身準備走人去場外求助。
但一聲輕笑，在這墓裡很是明顯。
“你是係統？”
身後傳來的聲音，讓係統心裡一跳。
“我是你二大爺！！”
吼完這一句，係統光速消失。
那語氣是什麼意思啊，嘲笑它嗎。
早說話不好嗎，非要它這樣發怒了才說，看它那樣難道很好玩嗎。
被耍的滋味讓係統覺得自己像小醜。
係統抱著滿腹牢騷，罵罵咧咧來到它上司前。
“老大，我這次的任務進展十分緩慢，可能要失敗了。”
“哦。”
“你哦是什麼意思。”
“無所謂的意思。”
“我無所謂你無不無所謂，但我不想失敗。”
“失敗一次有什麼不好，我們這裡又不壓榨勞動力。”
上司拍了拍係統。
“你也是太卷了，想幹嘛，要卷到我頭頂上蹦迪嗎。”
“跟這個有什麼關係。當然，等你哪天有墳頭了我絕對去。”
“臭小老登。”
上司罵了一句，用力拍了一下係統。
“那實話實說了，你這次的任務非同尋常，相信你拿到任務的時候也是一臉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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