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間家門口。
楚軒按動門鈴。
「是你？」
大門打開，楊間看見楚軒，頓時有些驚訝：「你怎麼找到我家的？」
「調查一個人的資料，對於我不是難事。」
楚軒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看了看房間裡麵：「能進去聊聊嗎？」
楊間麵無表情地看了楚軒好一會兒，然後才讓出位置道：「進來吧。」
進入客廳，楊間對著楚軒直接問道：
「你費儘心思調查我，究竟想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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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軒也沒有廢話：「我想和你達成一個合作。」
「合作？怎麼合作？」
「我知道馭鬼者都會遭遇一個可怕的問題——厲鬼復甦。這使得馭鬼者的壽命通常不會超過半年。
想來你也遇到了這個問題了吧？」
楚軒看著楊間那陰冷的氣質，蒼白的臉色，明顯被厲鬼侵蝕得不輕。
「這和你說的合作有什麼關係。」
楊間的麵色不太好看，他從人皮紙得到了自己還剩下的時間——不超過三個月，這還是不動用厲鬼靈異的情況下。
「我可以幫你研究延緩厲鬼復甦的辦法。」
「幫我？你有這麼好心？為什麼要幫我？」
楊間根本不信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研究厲鬼是我的興趣，隻是順便幫你而已，當然了，也需要你全力配合我進行研究。」
楊間道：「怎麼配合研究？不會要將我切片化驗吧？」
「那倒不會，隻是我需要完全了解你所駕馭厲鬼的能力，特性，還有必要的時候，我還需要你動用厲鬼能力，進行實驗驗證。」
「你在開什麼玩笑？」
聽見楚軒的要求，楊間臉色發冷：「我憑什麼相信你？你這空口白牙的，就想要知道我的全部能力，特性，還要我動用厲鬼能力配合你實驗。
你知不知道馭鬼者動用能力越頻繁，死得越快。」
「我知道現在要讓你相信我很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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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軒點了點頭：
「那我們換一個合作方式，我們一起合作抓一隻鬼，到時候，這隻鬼歸屬是你，至於我，則是借用這隻鬼進行一段時間的研究。
這樣如何？」
楊間看著楚軒仿佛看傻子：「我要鬼有什麼用？還抓鬼？你當你是道士嗎？真以為鬼是那麼容易抓的？到時候別鬼沒抓到，你先死了。」
「一隻鬼的價值，市場價至少幾個億，你說有什麼用，還是說，你覺得作為馭鬼者壽命不長，錢已經沒用了？可是你媽應該需要吧？
你如果死了，這筆錢可以給你媽安排到最安全的大京市買一套房子養老。」
「什麼？」楊間有些震驚：「一隻鬼這麼值錢？」
他還真的不清楚鬼的價值這麼高。
「自然，在馭鬼者圈子裡，各國大公司，大財團，甚至是各國部門暗地裡都會收購厲鬼，一隻鬼至少價值幾個億，如果鬼級別高的話價格還會提高。」
通過對話，楚軒確認了一件事。
這個楊間，成為馭鬼者的時間，應該就是在第七中學集體消失事件之中，還沒有幾天，完全是一個萌新。
甚至了解的東西，比自己還要少。
「說說你要抓的那隻鬼吧。」
楊間考慮起了和楚軒合作的事情。他活不了多久，的確要為自己母親考慮一下未來的事情，因此他很缺錢。
「你家裡有電腦嗎？聯網嗎？」
楊間聞言一愣，不過還是點點頭：「有，聯網，你要做什麼？」
「帶我去，我找到那隻鬼的照片給你看看，順便確定一下，對方現在在哪。」
楊間帶著楚軒來到房間。
楚軒打開電腦，在楊間的注視下，安裝了一堆看不懂的軟體，然後一頓操作，仿佛黑客大神，讓人看得不明覺厲。
最後成功入侵了城市道路監控。
調出了一個道路的監控拍攝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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