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恨真理部。］
［他不敢恨這個讓他吃不飽的國家。］
［所以他恨哥斯坦因。］
［一個他從未見過的人。］
［一個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人。］
——
彈幕安靜了。
然後——
【……………………】
【“他恨一個從未見過的人”】
【“一個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人”】
【這不就是我們嗎？】
【我們恨的那些人，真的見過嗎？】
【真的了解嗎？】
【還是隻是被告訴要去恨？】
——
趙高繼續敲。
［孩子們］
［人群裡還有孩子。］
［一個叫查理的小男孩，才八歲。］
［他跟著大人喊：］
［“叛徒！叛徒！”］
［他不知道叛徒是什麼意思。］
［但他知道，喊這個，大人會誇他。］
［他媽媽摸著他的頭說：］
［“好孩子，長大了也要恨叛徒。”］
［一個叫傑克的小男孩，十歲。］
［他喊得最響亮。］
［“打死哥斯坦因！”］
［喊完，他扭頭問旁邊的爸爸：］
［“爸爸，哥斯坦因在哪？我想去打他。”］
［他爸爸說：］
［“在歐亞國。”］
［“等長大了，你去當兵，就能打到他了。”］
［傑克用力點頭：］
［“我要去！我要打死他！”］
［旁邊還有一個女孩，叫艾米。］
［她沒喊。］
［她隻是站著，看著屏幕。］
［她媽媽推了她一下：］
［“喊啊！你怎麼不喊？”］
［艾米小聲說：］
［“那個人……是真的嗎？”］
［她媽媽臉色變了：］
［“當然是真的！別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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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不敢再說了。］
［但她心裡有個問題：］
［如果他是真的，為什麼沒人見過他？］
——
彈幕開始刷了。
【這個艾米……】
【她好像發現了什麼】
【但她不敢說】
【說了，下一個被恨的就是她】
——
趙高繼續敲。
［真相］
［艾米的懷疑是對的。］
［哥斯坦因，根本不存在。］
［他是真理部虛構出來的人物。］
［他的“言論”，是真理部寫的。］
［他的“聲音”，是真理部配的。］
［他的“罪行”，是真理部編的。］
［為什麼要虛構一個人？］
［因為需要一個靶子。］
［因為需要一個人，承載所有人的憤怒。］
［因為如果所有人都在恨哥斯坦因——］
［他們就不會恨老大哥。］
［他們就不會恨真理部。］
［他們就不會恨這個讓他們吃不飽的國家。］
［哥斯坦因，是一個安全閥。］
［讓所有的憤怒，都流向一個不存在的人。］
——
彈幕徹底炸了。
【臥槽臥槽臥槽！！！】
【虛構一個叛徒，讓所有人恨他！！！】
【然後把所有問題都推給他！！！】
【這不就是經典的轉移矛盾嗎！！！】
【我後背發涼！！！】
——
［人群中的清醒者］
［但在狂熱的人群中，有一個人是清醒的。］
［他站在人群的邊緣。］
］。拳揮不，罵不，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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