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太爺還會去追究細枝末節。”
顧念璟如是想,便也就說了。
這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對勞桂枝屈打成招。
“不行!”顧正德斷然拒絕。
“你就會說不行,那你說怎麼辦?都到這份上了,你若還跟我來什麼剛正不阿那套,我可跟你沒完!”
顧夫人攥著帕子的手狠狠往扶手上一拍,咬牙切齒。
一想到這個勞桂枝,害她母子分離二十四載,就恨不得活剮了她。
她這種人,挨頓闆子怎麼了?也值得用律法保護?
可憐她的孩兒,好端端的世家子弟,原本讀書習武,該多有出息。卻成了農家子,從小到大過得那般苦。
那日秦驍為她揉膝蓋,滿手皸裂的老繭硌得她生疼,即使他不說,顧夫人都能想象到他過的是什麼日子。
她並非瞧不起農人,隻是既然把她孩兒換了,卻不好好對待。
更遑論比生活上的苦更甚的,是自小被區別對待,備受打壓所造成的心理陰影。
“夫人莫急,我不是那個意思。”
顧夫人一生氣,顧正德忙傾身抓她的手去哄。
“那你是什麼意思?”顧夫人沒好氣地抽出手。
顧正德趕緊放軟了聲調道:“驍兒這官司贏下還不簡單?但有一絲一毫名不正言不順,將來怎麼辦?人言可畏啊!”
這麼說,顧夫人才抹了眼尾的眼淚。
顧正德還有三兄弟,他又是老大。
家大業大,人口眾多,秦驍的官司但凡有一點紕漏,若家族中有人計較起來,到時入族譜什麼的怕是不好辦。
一陣唉聲嘆氣後,顧夫人簡直氣不順,“竟是拿勞桂枝那個毒婦沒辦法了嗎?”
一直沉默不語的青禾,見氣氛沉悶,看了看秦驍又看了看顧夫人,才小心翼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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