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拍著她後背入睡。
翌日，秦家三口被衙役押著，戴著枷鎖往村外走。
巴來燕看見時，雖不知為何，卻哈哈大笑，笑出了淚。
“勞桂枝，你也有今天。做壞事是會有報應的，這就是你的報應。”
當年，她比勞桂枝先懷上孩子，她根本沒想過要搶那勞什子玉，隻是很自然地懷上了孩子。
那時兩房沒有分家，天天生活在一個屋簷下。
她怎麼會看不出勞桂枝看她的眼神，有多麼怨毒？
她永遠記得那天，懷孕還沒三個月，也是個冬天，艷陽高照。
沒下雨又沒下雪的，她臥房門口好端端想怎麼就有冰了？
就這麼滑了一跤，重重往地上一摔，見了紅。
也就是因為這回傷了身子，她養了整整三年才懷上孩子。
生了個閨女後，就再沒懷上。
大夫說，她流產壞了身子，再不能生了。
一灘薄薄的冰，就斷了她這輩子的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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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幸災樂禍地看他們一家人枷鎖加身，一個衙役走到她麵前，“你是巴來燕？”
“我是，大人有什麼事嗎？”
“勞桂枝的罪狀裡有一條，與你有關，跟我到衙門走一趟，做個證。”
“好咧，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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