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銀聖君漸漸恢復了意識。
它看到了天穹聖君，卻沒有看到蘇羽。
蘇羽用濾鏡遮掩自身，因為他的本來相貌，和利星相貌都不能用。
若是讓流銀聖君發現了自己，然後告知七號使徒。
那麼天穹聖君之前的說法就會瞬間露餡。
緩兵之計就無效了。
「天穹聖君大人！」
流銀聖君驚醒，看向天穹聖君，嘶聲道。
「大人，我們是奉七號使徒大人之命行事，您之前也同意了的！」
「哼！」天穹聖君冷哼一聲，「你們和玄都串聯要害我，以為我不知道？」
「玄、玄都！？」
流銀聖君一怔，這都什麼跟什麼，怎麼就跟玄都聖君扯上關係了？
不等它思考更多，天穹聖君問道。
「我締造的玩家文明，之前碰上了一個叫流銀的文明，是不是你弄出來的？」
「啊？」
流銀聖君一怔！
它心中一動，難道天穹聖君針對自己，是因為她締造的文明被……
流銀聖君冷汗直冒，它的確締造了不少文明。
那是結合了械能文明的技術。
克隆它在基因·超維度時特意留下的細胞，人工培養出的一批生命體。
流銀聖君踏入破限級後，便要展望聖君級。
可聖君級需要異境，破限級無法進入異境。
它必須自碎破限珠，跌落破限級，才能搏一搏。
它又打聽到，想要掌控異境，往往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所以，它定下了人造分身計劃。
想要讓這些克隆體成為玩家，得到末日遊戲的認證，成為另外一種意義上的分身。
結果，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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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克隆體前往玩家文明，有的壓根沒能成為玩家文明。
有的成為玩家文明，跟它的聯繫也斷了，不知所蹤。
流銀聖君的人造分身計劃徹底失敗。
再後來，它破釜沉舟，結果還真的成了聖君。
流銀聖君迫於壓力，加上知道天穹聖君最討厭別人騙她。
所以，一五一十的將實情說了出來。
最後又補充道：「大人，我隻是無心之過，願意賠償、賠償！」
「原來是這樣。」
天穹聖君微微頷首。
「你還是挺有想法的嘛。」
「哈哈，大人謬讚了，隻是一些上不得台麵的小巧思。」
「嗯。」
天穹聖君點頭，一抬手，重新讓它失去意識。
蘇羽在旁邊顯出身形。
烏露跟在他的身後，臉上的表情複雜。
「所以……流銀文明……」
「流銀文明的來歷也算是曲折了。」
蘇羽微微搖頭。
烏露看了一眼流銀聖君，長嘆一聲。
「我一直想要重振的文明，原來是一位聖君的某個計劃的副產物。」
一種落差感在他的心中浮現。
好像之前的使命，過去的目標，都成了一個笑話了。
蘇羽嘆氣，拍了拍烏露的肩膀。
「也別想太多了，你不如這樣，創造屬於你自己的流銀文明吧。」
「自己的流銀文明？」
「嗯……你讓呦呦給你參謀參謀。」
烏露搖頭：「不，我不打算重振什麼流銀文明了，這根本就沒有意義。」
「怎麼可能沒有意義？」
蘇羽皺眉，開口說道。
「想想安娜，還有你的前代體，他們是真實存在的，他們締造的文明也是真的！」
烏露一怔。
一直以來，重振文明都是他的目標。
可這個目標，太過於宏大了。
宏大到，烏露漸漸忘記了，那些記憶中的流銀人，是真實存在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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