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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號使徒很快就想明白了。
換位思考，它如果是械神，那估計也會這麼做。
眾界主都很坦然，沒有任何遮掩的承認了自己懼怕清理者。
因為這沒有什麼好丟人的。
這是一種共識。
萬聖界主嚴肅道：「我再問一遍，是誰出的手？」
眾界主紛紛搖頭。
鹿鳴：「咳咳，諸位，要不……讓詭心界主再帶出一縷氣息，供我研究？」
除了詭心、萬聖界主，其餘眾界主紛紛讚嘆：「理應如此！」
詭心界主：「……」
萬聖界主眉頭緊皺。
鹿鳴微笑：「萬聖界主，或許是其餘末域的界主來了？」
萬聖界主搖頭：「不可能，它們不是傻子。
知道我們這裡有清理者這種變態東西，還來這裡找死？
再者說，我沒有感知到有界主來到我們的末域。
莫非，是清理者自導自演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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