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傷。
張虎從營門方向跑來，到了近前，上下把李承風打量了一遍，見他沒事，重新把那口氣放下來，嘀咕道：
“你把所有人都帶出去了，就留我們守個空營，急死我了。”
“守營也是活，”李承風說，“守住了沒有？”
“守住了，就是沒地方用勁。”
李承風沒理他，轉身走回營，腳步穩健，走路的姿勢和來之前沒有兩樣，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他知道，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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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三營第一次作戰，一仗無傷亡，把三十騎打退，在這之前，寧遠衛沒有任何一支百人隊做到過這件事。
通常的結果，要麼是被衝散，要麼是縮在營裡等騎兵自己走。
今天不一樣了。
消息會傳出去，傳到霍方成那裡，傳到寧遠城裡，也會傳到遼河對岸，傳到那個領頭騎手的耳朵裡。
這就夠了。
夜裡，王三順趴在床上，背對著窗，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實，低聲說：
“百戶大人，今天我怕了。”
“嗯。”
“手一直在抖，箭射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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