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智是大發雷霆。更不好弄的還是二公主,她寵愛的駙馬為了救她而亡,當夜便一騎快馬闖進了宮去。跪在皇帝的跟前就要求兵符,哭著要去踏平西州,不滅不歸等。
“糊塗!二公主此舉,雖是不曾追究王府責任,可出兵一事,萬萬不可。”
距離那夜的事情已然過去幾天了,最初的恐慌是消了,可二公主的舉動又引起了更大的關注。難得一向沉迷酒色的二公主如此硬氣,明明不是個打仗的料子,卻搶在最前麵。皇帝那夜未來得及表態便稱病不朝了,這事生在護國王府,顯然是在等著元智給個答案。
元姝靜靜的站在門外,她本是來找她父王要個入宮的請。萬逐淵那夜給她四字,便是暗示她過幾日去廣擎宮的,她實在是等不了,隱約中她覺得那女人可能關聯了自己的身世。不巧,卻叫她聽見了家臣正在憤憤然。
“下臣附議,如今陛下手中並無過多兵力,屆時若是應了出兵之求,隻怕是要奪兵權啊!”
愣然,元姝悄了聲息轉眸,她這腦子果然是比不得這些個家臣們,本來還打算聽聽罷了,可是越聽便越是心驚了。
奪兵權?那得是存了什麼樣的心思?
“宮裡傳出消息,陛下確實是病了,在這個時候二公主打這等主意,當真是不得不防,隻怕其中有詐。”
“陛下若是有心裝病,我們的消息又哪會準呢。如護國王府與四殿下大有相擁護之勢,有人自然是坐不住了,之前便料到會有變數,卻不知這變數出在了二公主身上。”
那帶著冷笑的聲音不難識別,便是鎮海侯。元姝雖無心政事,可是她這會似乎也聽明白了些,事情遠不如她想的那般簡單,什麼衝冠一怒為藍顏,可能都是個幌子罷了。
憶起那夜二公主撲在駙馬身上痛哭的模樣,全然是真情流露,饒是元姝眼水差,那也不該看錯的說。怎麼才短短幾日,似乎每個人的一舉一動都變的有利可圖了呢。
“本王這二侄女,倒是不能小看啊,哈哈,真是應了虎父無犬女。”
元姝一僵,她父王雖然是在笑,可那笑中的肅殺之意濃濃欲發。她知道,二公主這次怕是動真格了。
“主上如今是眾人觀瞻之首,若再任由二公主跪在龍殿外求兵權,這事便不好說了,不得不說二公主這次是走了步好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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