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神醫,你第一天出現在這宮裡,本宮就告訴過你什麼,你應該沒忘記吧?”坐在錦榻上的封鸞,隨手抽了一冊書籍出來,墨冷的美眸隻輕輕掃過這個過於好看的男人一眼。
三米開外的韓安修莫名有些發涼,不過好歹是一代神醫世家出來的人物,起碼的形象還是要保存的,頷首以對:“自是記得,修身為醫者,與小公主接近是免不了的,可絕對不敢存有半分旁的心思,萬望大公主體諒。”
站在韓安修的角度,這番話無疑是最得體的;可是站在封鸞的角度,這話無疑是最逆耳的。
看著這個第一眼就讓她不舒服的男人,封鸞有一種奇妙的感覺,陡然心上一計,優雅的將手中的書卷暗自用力朝韓安修擲去。
她是習武之人,用著八分力打過去,但凡韓安修有心,就絕對躲不開,那張臉可就要遭殃了。
封鸞這邊還美美的幻想著,而對麵的韓安修雖然是低著頭,可在那本書將將接近半分時,他突然蹲下了身子,從藩外進貢的絨毯裡扯出了一隻長長的蜈蚣。在書冊落地時,幾步上前猶不自知的就把蜈蚣往封鸞眼前遞。
“大公主!你這兒地竟然還有此等極品!真是太可怕了!公主你莫非……”
他這話一出,封鸞就沉了臉,這東西有劇毒,放在韓安修身邊,那不就是要殺他麼?這個男人還真是不容小覷,冷眼看著他耍寶,封鸞竟然也多了幾分心思。
“韓神醫可要慎言,你我之間相差不過三步,這東西可是活物認不得人,你覺得本宮會容許它出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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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韓安修可不認,做似嫌惡的抓著蜈蚣轉身拾起地上的書包住,還不斷說著:“這書怎麼還掉地上了呢,不過公主你這話也不全然,聽說巫蠱之人控術,這小小蜈蚣還不得乖乖聽話。”
“是嗎?據本宮所知,韓神醫似乎也會控術呢,莫非你是要刺殺……”
韓安修頓時腦袋一疼,他從來都是醫名在外,那自幼隨母親學的控術尚且不為人知,而封鸞卻準確的說了出來,這個女人,當真是要人命了。
刺殺公主的罪名,他暫時還背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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