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是想抽就抽了。”徐培因說。
梁璋不知道回什麼,嘴角肌肉牽動著扯出一個笑,難以想象有他冷場的時候,兩人沒有講話地抽完一整支煙。
他覺得徐培因應該是怕冷的人。眼下雖然還沒開暖氣,但辦公室整體溫度還算舒適,自己仍在穿短袖,徐培因卻要套開衫。但怕冷的話領口怎麼是敞著的呢?潔白的尖領襯衫並沒有扣子,直開到鎖骨。徐培因倚在窗台,抱著胳膊吹風,被吹得睜不開眼,發絲也揚著。
“V姐沒誇大啊,你是很能乾。”他將煙頭扔到垃圾桶,轉身出去,“走吧,接著上班了。”
那枚煙頭的確是進了垃圾桶的,梁璋卻覺得像落到自己手心,又疑心是剛剛擋風時讓火舌燎到了掌心。
一周的最後一個工作日結束,梁璋匆匆回到家裡,閉好門窗,又戴上耳機。他覺得要把剩下那兩條視頻都看了,他急需對徐培因祛魅。
他調低了一點音量,但戴著耳機,那些放肆的聲音立刻清晰地響在耳畔,立體音的效果太好,仿佛視頻的主人公就在房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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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視頻是最長的,足有三分半,沒有露臉,但內容實在露骨。梁璋想把視線集中在微微緊繃的背部肌肉上,卻無法克製地往下滑。他最終認定自己是小人,看都看了乾脆大方一點,被扣住的腰窩下一覽無餘,活色生香。不是白色,是粉色,被撞得顫擺。
那樣露骨的聲音不受約束地衝進梁璋的耳朵,床墊彈簧的吱呀聲,摩擦聲,每個聲音都清晰可辨,閉上眼也十分易於想象。徐培因的聲音時而拉長時而急促,隨著畫麵起伏拐著音調,並沒有成句的台詞,在高點戛然而止。
微信群裡不能說完全是造謠,徐培因的確很會叫,似乎要哭出來了,又不放人走。
視頻結束,梁璋才發覺自己一直屏著氣,好懸沒給自己憋死。
最後一條視頻明顯是結束後,鏡頭短暫過了遍全身,又停在那個位置。
“不要了,明天還上班呢。”梁璋聽到徐培因的聲音,像片羽毛輕輕飄著。
視頻沒了聲音,另一主人公的話被消音了,隻看到他在鏡頭前做了些下流的拍打動作,又抓住徐培因的手覆上來。
“你什麼時候能養我?誰想上班似的……”靜音結束了,徐培因的聲音又響起,在耳機中有些許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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