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過雨轉頭盯著宋子傑,嘴角甚至勾起一絲嘲弄說道:「阿sir,我什麼時候承認我殺人了?我隻是說照片是我拍的而已。」
「你在興奮什麼?有證據證明我殺人嗎?」林過雨身體放鬆的靠在椅子上,仿佛剛剛的癲狂從未發生。
宋子傑的臉色瞬間變成了鐵青色,胸口劇烈起伏,雙目怒視著林過雨這個瘋子。
林過雨又把目光對準林立,笑著問道:「怎麼樣?好不好看?絕對的藝術品啊。」
林立看著再次智商占領高地的林過雨,嘴角勾起,淡淡的說道:「看來你,還是不死心啊。」
隨即轉身回到座位上坐下,表情嚴肅的看著林過雨。
在紙箱內慢悠悠的拿出最後一份文件,對準林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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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詠賢,8月2日失蹤的女性,這個,你一定很熟悉吧。」
林過雨整個人如遭雷擊,雙眼瞬間瞪大,喉結滾動,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化。
震驚、恐懼、痛苦、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扭曲,在他的臉上來回變換。
看著林過雨臉上複雜的表情,林立知道,自己這最後的一刀,精準的在他心裡捅了一個破洞。
電影中,林過雨就是對這個女孩有著特殊的感情,認為她是純潔的代表,是個好女孩,並不想殺她,但是由於雷雨天讓他的精神病發作,加上女孩被嚇破膽子逃跑,刺激了他,讓他獸性大發把女孩殺死。
林立心中冷笑,決定再加一把火。
你林過雨不是最寶貝你的這些「傑作」照片嗎?那我就用你最在意的女孩照片,送你最後一程。
林立又在紙箱中找出一張女孩的照片,捏著照片的兩角,手臂緩緩抬起,雙手做出一副要撕毀的動作。
眼神銳利的直刺林過雨:「如果你還不承認,我就把這張照片撕掉。」
話音未落,林立不等林過雨回話,就緩慢的把照片撕開。
「嗤啦!」
照片細微的撕裂聲,在林過雨耳中如同驚雷。
「不要,不要。」
坐在椅子上林過雨雙目赤紅的盯著林立,額頭青筋暴跳,猛地站起身,又被手銬狠狠的拽了回去,身體劇烈的掙紮,嘴角的口水失控的流出,喉嚨裡麵奮力的嘶吼著。
「這是藝術,你能不撕了,我講,我都講。」
終於撬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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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華幾人同時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啪的一下鬆弛下來,林過雨這個變態終於是承認了。
林立聞言,撕扯的動作戛然而止,看著林過雨的醜態,隨手把照片丟回紙箱內,朝著旁邊的黃家玲瀟灑的打了一個響指。
「家玲,開工,記下他講的每一個字。」
接著,林立在紙箱內拿出在的士公司找到的值班表,起身,走到林過雨的麵前,居高臨下的說道:「林過雨,根據你的值班表出勤時間,我可以確認你殺了四個人,冚家鏟。」
林立啪的把值班表啪到桌子中間,聲音斬釘截鐵的繼續問道:「現在我問你,還有沒有其他的別人害人,我勸你最好坦白,到底你殺了幾個人?」
一旁的陳晉也出聲說道:「你殺一個人也是謀殺,殺十個也是謀殺你還是都說出來吧,不要拖拖拉拉的。」
坐在椅子上的陸明華皺眉,百思不得其解的說道:「還有,你為什麼殺了第一個人還繼續殺第二個人?」
林過雨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癱軟的趴在桌子上,閉上雙眼陷入回憶:「因為,殺的第一個我覺得太殘忍,不夠藝術,我要追求更加完美。」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種病態的執著。
……
經過長達一個小時的審訊,整件事情都清楚了。
林過雨、陳雲、男明星,三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就是仇恨他們自認為是壞人的女性,帶著一種極端的「審判欲」。
男明星是因為總去康復中心做義工,被林過雨敏銳的發現,他有心理疾病,是同類的氣息,利用他對雨夜屠夫的崇拜,一通洗腦暗示,成功引導他模仿作案。
陳雲是因為和林過雨在一個的士公司工作,林過雨發現陳雲這個人的腦子不正常,誤以為跟自己一樣有著心理疾病後,以為他們是同一種人,就把自己「精心製作」的屍塊送給他當禮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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