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折太快,貝珍佳有點懷疑人生:“怎麼回事啊?!”
當時鐘遠螢麵無表情地指了指校園一處:“你看。”
貝珍佳不明所以地看過去,滿頭問號拔不下來:“那隻有咱們學校的校訓石碑,咋了?”
“哦,那天我看見何欽洋摟著一女生靠那石頭親呢。”
貝珍佳:“......”
鐘遠螢:“還好我沒跟他親過,我感覺我的肺活量頂不住,就麻利地分了。”
貝珍佳:“............”
貝珍佳怒火中燒,要為鐘遠螢討個說法,但鐘遠螢說不要為那人浪費時間,她太忙,學習和生活上的事足以讓她精疲力儘,完全沒有心思分給其他事。
貝珍佳見她毫不在意,也隻好算了,誰知道何欽洋反倒放不下鐘遠螢,纏著她,還給自己找理由,說鐘遠螢忙得顧不上他,所以他才被學妹擾了心。
鐘遠螢理都沒理他。
他纏了一學期,消停許久,交完兩個女朋友,又回來找鐘遠螢,說什麼兜兜轉轉還是她最好。
何欽洋就這麼來來回回地纏上了鐘遠螢,哪怕畢業之後也不消停,沒想到現在又找上門來。
“這人到底有什麼毛病?”貝珍佳氣得升煙,恨不得直接化身成為三米八的大漢把他打到殘廢。
“你怎麼比我還生氣,”鐘遠螢被她逗樂了。
貝珍佳想了想:“要不然我派我那個閒出一堆屁事的表弟去保護你?”
“放心,我不再是以前分不出精力又不知怎麼辦的人了。”
聊上一通,鐘遠螢心情終於好上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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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欽洋離開保安的視線之後,並沒有走遠,他支根煙,拿起手機打電話發短信,發現這個號碼也被鐘遠螢拉黑了。
他皺起眉頭,吸了口煙,切換新號碼,正打算再試試,突然被人拎住後衣領,手機也被抽走。
“誰——唔唔——”
一隻粗糲大手摁住他的口鼻,另一個手臂捆住他,身後那人一身結實的腱子肉,使出的力量讓他難以掙脫。
接著何欽洋看到從暗處走出一個年輕俊美的男人,步調懶散,隨意掃了眼四周,抬手指了個位置:“那邊。”
兩位黑色休閒服的腱子肉型男直接把何欽洋拖到一處逼仄的角落。
濃雲遮住星月,角落昏暗,汙水橫流,蚊蟲在惡臭味裡肆意亂飛,拳頭落在肉.體上的悶響聲此起彼伏。
付燼斜靠牆邊,穿著白襯衫黑長褲,外套一件淺棕色的風衣,斯文敗類的模樣,乾淨得好似不該出現在這。
他眼皮子微垂,居高臨下睨著被揍趴在地上起不來的男人。
何欽洋抬起頭來,死死盯著不遠處的人,那人似乎覺得挺沒趣的,還悠閒地從口袋裡拿出幾顆綠色的軟糖,一顆顆吃了起來。
他的模樣實在太過單純無害,以至於何欽洋都恍惚片刻,忍著一身痛,問道:“你到底是誰?我們之間是不是有誤會?”
“如果你不想有第二次的話,”付燼漫不經心地擦拭指尖的砂糖,白色細碎的砂糖零星落下,他的聲音卻如冰塊般寒得刺骨,“別再跟著姐姐。”
何欽洋反映了下,忽然笑起來:“沒想到鐘遠螢還有個這麼厲害的弟弟,看樣子大學還沒畢業吧?”
“要我說,弟弟,你還是得對我客氣點,”何欽洋痛到說話都有些費力,為了不落下乘,咬牙撐起臉麵說,“因為啊,我可是你未來的姐夫呢。”
死寂片刻。
付燼一步步走到何欽洋麵前,一把抓住他的頭發。
何欽洋猛地被抓起頭,後頸鈍痛,視線發黑眩暈了下,才看清麵前的人,付燼那副純良無害的樣子無影無蹤,陰鬱冷戾得直讓何欽洋心底發寒。
付燼輕嗤一聲:“嗬,是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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