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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務員語氣更加囂張：“切，想要好的服務態度，那就去別家公司啊，來我們這乾嘛？”
“你……”
一向溫和端莊的薑玉瑤，此刻臉上也浮現出明顯的怒氣。
胸口的巍峨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看得那名業務員眼神一直，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流連，毫不掩飾其中的貪婪。
薑玉瑤察覺到他猥瑣的目光，臉頰一紅，下意識捂住自己的領口，神色滿是憤怒。
季如風見狀，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二話不說，抬手就給了那名業務員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響徹整個大廳。
“看什麼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啊啊啊……”
業務員捂著臉慘叫起來，臉頰瞬間紅腫一片，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嘴裡不停哀嚎。
大廳裡其他幾名業務員見狀，對著季如風指指點點、大聲指責：“你怎麼能打人啊？太過分了！”
“就是，再怎麼說也不能動手打人啊，你趕緊給人家道歉！”
季如風一臉無所謂，甚至擺出一副無賴的模樣，攤了攤手：“我就打了，怎麼滴？是他欠揍，活該！”
反正他現在有秦墨濃兜底，出了什麼事也能找人擺平。
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唯唯諾諾、忍氣吞聲。
就在雙方僵持之際。
一道略帶沙啞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你們吵什麼呢？上班時間鬨成這樣，像什麼樣子！”
圍過來的幾名業務員聞言，瞬間收斂了神色，紛紛轉過身，恭敬地鞠躬道：“經理，您來了！”
被打的業務員像是找到了救星，連忙捂著臉湊過去，哭喪著臉賣慘：“經理，您可要為我做主啊！這個人不分青紅皂白就給了我一巴掌，把我的臉都打腫了，這樣我以後還怎麼出去拉業務啊！”
這是名大約四十歲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渾身散發著濃重的酒氣，還夾雜著幾分劣質香水的味道，頭發淩亂，衣衫也有些不整。
季如風即便不會觀相，也能一眼看出。
這家夥大概率是從洗腳城或者酒店剛出來，身上的奢靡頹廢之氣藏都藏不住。
龐經理得知自己的金牌銷售被打，頓時怒目圓睜，死死盯著季如風，語氣凶狠：“你小子膽子不小啊，竟敢在我這裡動手打人？說，為什麼打我的人！”
季如風神色淡然，語氣冰冷：“因為他欠揍，嘴欠還眼欠，該打！”
薑玉瑤不想把事情鬨大，連忙上前一步，輕聲解釋道：“這位經理，實在對不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是來給我丈夫續租墓地的，可這位業務員明明還沒到下班時間，卻非要趕我們走，說話還十分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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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龐經理壓根沒等薑玉瑤把話說完。
目光落在她臉上，眼睛猛地一亮，隨即露出諂媚的笑容：“咦？我記得您，您是醫學院的薑老師吧？”
薑玉瑤一臉詫異，下意識問道：“您認識我？”
“哈哈哈，當然認識！”
龐經理笑得一臉殷勤，搓了搓手，說：“您可是我們公司的大客戶啊，鄙人姓龐，是這裡的經理。”
說著，他猛地轉頭，對著那名被打的業務員怒喝：“你眼瞎啊？這位可是我們公司的高級貴客，還不快過來給薑老師和這位先生道歉！”
那名業務員一臉懵圈。
顯然不明白經理為什麼突然變臉，但不敢違抗，隻能捂著臉，不情不願地走到薑玉瑤和季如風麵前，低聲道：“對不起，我錯了，不該對你們態度不好。”
薑玉瑤本就不是斤斤計較的人：“算了，下次注意點就好，龐經理，我們想給我丈夫續租墓地，您看現在能幫我們辦理嗎？”
“能，當然能！薑老師您親自來，怎麼能讓您等呢？跟我來辦公室，我親自給您辦，保證辦得妥妥帖帖的！”龐經理連忙點頭，臉上堆著諂媚的笑。
龐經理率先走向辦公室。
走到門口準備開門時，瞥見季如風跟在薑玉瑤身後，腳步頓住，轉頭問道：“薑老師，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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