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蘇禦然再也忍不住,憤怒地一拍桌子,她貝齒緊咬,一雙冰冷的眸子死死盯著黃大發,俏臉寒霜:「黃大發!你真以為龍躍集團怕了你不成?」
雖然嘴上強硬,但蘇禦然心裡清楚,現在確實拿黃大發沒轍。
合同擺在那裡,她就算是法務總監,也不能強行逼一個願意賠錢的老板停工,除非拿出確鑿的證據證明他挪用公款或惡意欠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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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需要時間,遠水解不了近渴。
就在這時,季如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緩緩開口:「黃大發,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現在立刻結算全部工人工資,解除合同,大家相安無事。第二,我教你該怎麼做?」
黃大發斜睨了季如風一眼,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嘲諷:「小子,你這是準備動手嗎?別以為剛才打趴了我幾個阿貓阿狗就覺得自己很厲害了,我外麵那些兄弟,一個個都是刀口上舔血的狠角色,即便是葉問來了,那也隻能打十個,你說你能夠打幾個?」
他完全沒把季如風放在眼裡,在他看來,剛才那幾個混混隻是不中用的廢物,眼前這個年輕人也就是有點蠻力,根本不足為懼。
季如風眼神一冷,就要上前動手,卻被蘇禦然一把拉住。
她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擔憂:「季如風,別衝動,他們人多,我們吃虧!」
說完,轉頭看向黃大發:「黃大發,你執意如此,那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
黃大發咧嘴一笑:「蘇律師,看在龍躍集團的麵子上,我不為難你,但這個小子,必須留下!」
「黃大發,你不要太過分!」蘇禦然怒喝一聲,下意識擋在季如風身前。
「過分?我可一點都不過分,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我的人被他打了,我這個當老大的,要是不為他們討個說法,外麵那批兄弟以後還怎麼肯為我賣命?」黃大發冷笑,語氣囂張。
季如風輕輕拉開蘇禦然,臉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蘇律師,我可沒打算走,事情還沒解決,我們總不能空手回去,辜負龍總的信任,放心吧,法律層麵解決不了的事,我自有辦法。」
「你……」蘇禦然還想勸說。
黃大發見狀,怒火更盛,對著門外大喊一聲:「外麵的人,都給我進來!」
話音剛落,十幾個手持鐵棍、麵色凶狠的打手就湧了進來。
瞬間將狹小的辦公室堵得水泄不通,個個虎視眈眈地盯著季如風,氣勢洶洶。
「老板!」
黃大發指著季如風,臉上露出陰狠的笑容:「這個小子讓我很不爽,你們把他打服,讓他跪著跟我道歉!」
「是!」
打手們齊聲應和,大喊一聲,揮舞著鐵棍就朝著季如風撲了過來。
密密麻麻的身影,幾乎將季如風的退路堵死。
季如風眼神一凝,迅速將蘇禦然後往沙發上一推,低聲道:「躲好!」
話音未落,他抬腿就朝著最前麵的打手踹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那名打手被踹得倒飛出去。
重重砸在後麵的人群裡,連帶三四個人一起摔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
季如風活動了一下手腕,眼神冰冷地掃過剩下的打手,語氣淡漠:「這是你們自找的。」
「上!給我往死裡打!一人我獎勵一萬塊錢!」
黃大發見季如風如此囂張,氣得臉色鐵青,大聲嘶吼著,想用重金鼓舞打手們的士氣。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剩下的打手們眼睛一亮,再次蜂擁而上,揮舞著鐵棍朝著季如風猛砸。
季如風身形靈活地穿梭在人群中,出手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要麼反手扭斷對方的手腕,要麼抬腳踹斷對方的小腿,每一擊都讓對方失去行動能力。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地上就躺著七八名打手,個個抱著受傷的部位哀嚎不止,鐵棍散落一地。
可這些打手都是不要命的主,即便看到同伴倒下,也絲毫沒有退縮,依舊悍不畏死地衝了上來。
反觀季如風,僅僅隻是衣角被蹭臟了一點,臉上沒有絲毫疲憊,眼神依舊冰冷銳利,仿佛剛才的打鬥對他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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