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蘇禦然緩緩道出了自己的苦衷。
原來,蘇禦然的父母也是當官的,而且地位不低,和楊家來往十分密切。
她本應該像父母一樣,走上從政的道路。
可隨著漸漸長大,她見識到了官場中一些不為人知的陰暗和複雜,便果斷放棄了從政的想法,選擇了當一名律師,這也算是公然違背了父母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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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父母十分反對,但見她態度堅決,久而久之,也沒有再過多乾涉。
直到她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父母便主動介紹了楊成給她認識,而楊家也十分中意蘇禦然。
蘇禦然自然不願意自己的婚姻被如此安排。
可偏偏就在這時,她的父親被人陷害,導致犯了一個錯誤,隻有楊家有能力幫他擺平,否則等待她父親的就是紀委調查,甚至是下馬入獄。
萬般無奈之下,蘇禦然隻能答應這門婚事。
蘇禦然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季如風看著她落寞的模樣,安慰道:「那事情真的沒有洗白的機會了嗎?」
「哎!」蘇禦然嘆息繼續喝酒。
季如風看著她這副模樣,問道:「蘇律師,既如此,是不是解決了你父親的事情,你就不用再委曲求全,跟楊成保持這種不情願的關係了?」
蘇禦然聞言,眼神黯淡了幾分,語氣無奈:「沒那麼簡單,來,不說這個了,喝酒!」
她不想為難季如風。
即便季如風能夠幫到自己,但今晚這一次,已經讓他用掉一次人情,哪有那麼多人情可欠?
更何況,他們麵對的是楊家。
在東萊市根深蒂固、勢力龐大的從政家族,底蘊深厚,不是輕易就能撼動的。
這就是她的命,隻能坦然接受。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桌上的啤酒已經空了大半。
蘇禦然臉頰緋紅,眼神迷離,顯然已經醉得厲害,季如風看著她,心底泛起一絲不忍,輕聲勸道:「蘇律師,別喝了,我們回去吧,再喝就該難受了。」
「沒事……」蘇禦然擺了擺手。
季如風無奈,隻好妥協:「那好,你先坐著,我出去買包煙,馬上回來。」
說完,他起身走出酒吧。
在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一包煙,點燃一支,慢悠悠地抽著,轉身回到酒吧。
可他離開還不到五分鐘。
蘇禦然所在的卡座周圍,就圍上來三個虎背熊腰的壯漢,個個滿臉橫肉,眼神猥瑣。
「美女,一個人啊?介不介意哥幾個陪你喝一點?保證讓你喝得開心。」為首的壯漢湊了過去,語氣猥瑣。
蘇禦然醉意上頭,卻依舊帶著幾分清醒,冷冷嗬斥:「滾!我沒興趣!」
「呦嗬,美女還挺暴脾氣啊?」
壯漢不怒反笑,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反而笑道:「別這麼不給麵子嘛,哥幾個陪陪你,總比你一個人喝悶酒強。」
說著,他直接一屁股坐在蘇禦然身邊。
右手端著酒杯,左手就不安分地朝著蘇禦然的柳腰伸去,眼神裡滿是貪婪。
他早就注意到這個身材傲人、容貌絕美的女人,見她獨自一人,又喝得醉醺醺的,便起了歹心。
可那隻鹹豬手剛碰到蘇禦然的腰肢。
蘇禦然瞬間來了脾氣,拿起桌上的啤酒杯,猛地朝著壯漢的額頭砸了過去。
「哐啷啷!」
酒杯碎裂的聲音刺耳響起。
鮮紅的血液伴隨著冰涼的酒水,從壯漢的額頭滑落,滴在衣襟上,格外刺眼。
「啊!」壯漢捂著流血的額頭,發出一聲痛呼。
隨即臉色驟變,凶相畢露,惡狠狠地瞪著蘇禦然:「臭婊砸,敢打老子?今晚看我不弄死你!」
旁邊的兩個壯漢也獰笑著圍了上來,眼神凶狠。
就在這時,中間的壯漢突然猛地往後退去。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隻有力的腳就狠狠踹在他的胸口,將他直接踹翻在地,疼得他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
剩下兩個壯漢見狀,頓時怒不可遏,朝著來人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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