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
季如風一言不發，沒有半點叫停的意思。
可越是沉默，就越讓光頭強心裏麵越發慌亂惶恐。
生怕季如風怒氣未消，於是抬手扇擊臉頰的力道加重。
啪啪啪！
啪啪啪！
耳光聲聽得在場一眾混混、持刀壯漢齊齊嘴角抽搐。
不過短短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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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強嘴角被自己扇裂，血絲順著唇角不斷滴落。
兩側臉頰快速紅腫鼓起，高高浮腫起來，腦袋被扇得陣陣發昏。
眼前的視線更是陣陣發黑，可他不敢停下，隻能咬牙繼續抬手。
足足抽打數分鐘，雙臂發酸發麻，臉頰腫痛麻木，血腥味滿口瀰漫。
季如風戲謔的淡淡開口：「打夠了？」
「啊？」
光頭強動作猛地僵住，抬著僵住的手臂。
腫脹麻木的臉頰狠狠抽動一下，滿眼茫然呆滯。
一時沒聽懂季如風話裡的意思，懵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讓你過來清理自己吐的痰，可沒讓你自殘扇耳光博取憐憫。」季如風淡淡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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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如此，光頭強還是隻能擠出討好僵硬的笑容：「是我愚鈍，是我領會錯意思了，我馬上清理，馬上清理！」
說著，跪著過去準備清理濃痰。
結果，季如風再次開口道：「用嘴！」
簡簡單單兩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眾人耳邊。
現場的黃大發、數十名持刀打手、一眾街邊混混儘數僵在原地，滿臉震愕。
這……未免太狠了吧。
光是腦補畫麵，眾人胃裡就忍不住翻湧。
光頭強麵色死灰得難看無比，渾身劇烈發抖。
可他深知自己沒有選擇。
得罪季如風，今晚不死也得脫層皮，眼下唯有照做，才能保住性命。
隨著咬牙閉上雙眼，屈辱地俯下身子，低頭湊近地麵。
哧溜——
「嘔——！」
一旁的黃大發再也克製不住，捂住腹部，轉身彎腰，差點當場嘔吐出來。
周遭大半打手混混紛紛別過頭。
胃裡翻騰不止，強壓著嘔吐欲，場麵極度反胃。
「在場所有人，但凡有人敢當眾吐出來，下場和他一樣，親自用嘴清理乾淨。」季如風目光掃過全場，語氣輕飄飄的說。
聽到這話！
黃大發立馬死死捂住口鼻，脖頸青筋緊繃。
硬生生將湧上喉頭的嘔吐物咽回腹中，噁心感直衝天靈蓋，卻半點不敢表露。
隨後他連忙轉移視線，小心翼翼開口：「季兄弟，教訓也給足了，這人也得到懲戒了，我們真心知錯悔過，現在可以帶人離開了嗎？」
季如風沒有應答，轉而直視黃大發，問道：「這片拆遷樓棟，住戶每戶原定安置補償是多少？說實話。」
「這拆遷安置費原本是……」黃大發想要含糊搪塞。
「我不聽套話，不聽官麵說辭，我要底層真實數額。」季如風厲聲打斷。
黃大發心頭一緊，心知眼下根本瞞不住。
再隱瞞隻會惹怒季如風，隻能低頭如實回話，聲音壓低：「原定正規補償，每戶兩百萬現金，外加一套一百五十平精裝安置房。」
「層層剋扣之後，你們壓到多少？」季如風繼續追問。
「不是我們工地剋扣！是上麵管理層層層截留吃回扣，轉手下發，每戶隻給一百萬現金，安置房直接取消，一分房產都不給住戶……季兄弟，這行業規矩就是這樣，我們底層承包商根本沒法反抗……」
「披著人皮，一群吸血畜生。」季如風冷聲怒斥。
平復片刻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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