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瑤姐，好久不見！」季如風笑著迎上去。
「你還知道我是你玉瑤姐啊，都快一個月沒見過了。」薑玉瑤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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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之前，薑玉瑤的氣色好了許多，眉眼間少了從前的疲憊和愁緒，多了幾分被歲月溫柔相待後的從容。
自從前夫的事解決，又當上這福利院的院長。
讓她整個人像被重新點亮了一般，皮膚細潤。
身段也比從前豐盈了幾分，該圓的地方圓，該細的地方細，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溫軟味道。
季如風嘿嘿一笑，也不多辯解，轉身把顧語霏拉到前麵來，給兩人做起介紹：「大明星，這是薑玉瑤薑院長，也是我以前大學的老師。」
接著又對薑玉瑤道：「玉瑤姐，這是顧語霏，龍總的閨蜜，大明星。這次專門來看孩子們，順便看看缺什麼，你別跟她客氣，這是個富婆，不差錢。」
薑玉瑤和顧語霏很有默契地忽略了最後那句調侃。
薑玉瑤先伸出手，笑容溫婉：「顧小姐，我替孩子們謝謝你。」
顧語霏摘下墨鏡，露出那張精致得過分的臉蛋，伸手與她輕輕握了握：「薑院長別客氣，這些都是被拋棄的可憐孩子，我能幫一點是一點。」
「我們去辦公室坐會兒吧。」薑玉瑤側身讓路，做了個請的手勢。
「嗯。」顧語霏點頭。
季如風跟在兩個女人身後。
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薑玉瑤的腰臀上飄了一眼。
辦公室裡陳設簡單。
三人剛坐下聊了沒幾句，外麵便響起了敲門聲。
一位女老師領著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約莫四十來歲，身材偏瘦，戴著一副金邊眼鏡。
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正經。
薑玉瑤一見來人，忙起身迎接，態度十分客氣：「周醫生，您來啦。」
「薑院長，你這裡還有客人，我就不多逗留了。這是本次檢查的費用清單，你看看。」周醫生從包裡抽出一張列印單子，遞了過去。
薑玉瑤接過來一看，秀氣的眉毛微微擰了起來：「周醫生，這次的費用怎麼這麼高？上次不是……」
「薑院長，上次是上次，這次檢查的項目不一樣。你也知道，你們院新收了不少孩子，有些情況很複雜，做了多項專項篩查。費用高一點很正常，我們醫院給出的價格已經算是優惠了。」
季如風聽到這裡，他放下茶杯，起身走了過去。
站在薑玉瑤身邊，季如風歪頭掃了一眼那張費用清單，眉頭登時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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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醫生是吧？我看這上麵，光一項智力篩查就收了一萬二，還有這個所謂的行為乾預評估，標價兩萬八，還不包括後續的康復指導。我雖然不懂醫，但也知道這些項目在別的醫院做下來，連你們這價的一半都不到。你們醫院收這麼高，總得有個說法吧？」
周醫生的臉色沉了下來。
上下打量了季如風一眼，見他年紀輕輕，穿著隨意，當下便沒把人放在眼裡。
於是周醫生推了推眼鏡，生硬的說：「這位先生，你是個外行人，不懂這些專業檢查的流程和成本。醫療定價有醫院的標準，不是外頭小診所可以比的。你如果對費用有疑問，可以到我們醫院去，自然會有人跟你解釋清楚。」
對此，季如風冷笑一聲：「解釋？你這話說得跟你們醫院多正規似的。單子先放下，今天這錢，我們暫時不付。」
周醫生臉色冷了下來，轉頭看向薑玉瑤：「薑院長，我今天是來送單子的，不是來討價還價的。我們醫院給你們福利院做檢查，本來就沒賺什麼錢。你們要是這個態度，那以後孩子們再有什麼問題，可別找我們了。」
薑玉瑤麵露為難之色。
季如風嗤笑道：「周醫生，別拿孩子們的健康說事。你越這麼說，我越覺得這錢有問題。要不這樣，你把這單子上的每一項都給我們列清楚，回頭我再找個懂行的朋友看看。要是你們真有本事，該多少錢我們一分不少，可要是虛報了……那你們醫院可就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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