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數字。
季如風不由得深吸一口氣，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壓了一下。
「季如風，我承認你成長得很快，但遠比你厲害的人大有人在，所以你還是別太驕傲。」
芮冷玉靠在椅背上，兩條裹著黑絲的長腿交疊在一起，包臀裙因為坐姿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截豐潤白皙的腿肉，在辦公室冷白燈光下顯得格外晃眼。
「這一點我當然知道，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季如風往前傾了傾身子，故意壓低聲音。
芮冷玉冷冷一笑：「我可不想聽。」
「我跟你說，你的大姐藍鳳兒已經突破到了十境，而且還是十分完美的十境。」
即便芮冷玉剛才嘴上說著沒興趣。
可聽到這個消息的一刻，她交疊的腿不自覺地緊了一下，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似的。
對她而言，用大夏國的境界劃分來理解十境或許還沒那麼直觀。
但要是換成國外黑暗世界的標準。
那就是SSS級強者，相當於一方領主。
SSS級，是她這些年一直追逐的目標和理想。
因為她比誰都清楚，隻有達到這個級別，才有資格去談真正的復仇。
即便現在仇已經報了，可那團對更強力量的渴望，還像火一樣在胸口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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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芮冷玉別開視線，語氣聽不出什麼起伏。
季如風知道她心裡不平靜，也不點破，繼續問：「芮總監，你對於楊澤回國的目的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我不覺得他在國外擁有那樣的身份和地位，還要回國內接管他乾爹的一畝三分地。就像你說的，他如果也是吸血鬼，那他回國本身就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所以我猜測，他一定還有別的目的，迫使他不得不回來。」
芮冷玉抬眸看了他一眼，紅唇輕啟：「你知道又能如何？我都跟你說了，楊澤極有可能是一位侯爵，你能拿他怎麼樣？」
「芮總監，求求你告訴我嘛。不如以後我們這樣，麗娜一三五歸我，二四六歸你行不行？」季如風頓時有點無語。
「滾蛋！信不信我殺了你！」
一提到夏麗娜。
芮冷玉那張冷艷的臉立刻浮上一層薄怒，眼裡透出殺意，連周身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就像是被人搶走心愛之物的人。
季如風抿了抿嘴，很識趣地往後退了兩步：「你不說就算了，我跟青瑤她們自己查就好了。」
「季如風……」
芮冷玉叫住他，聲音裡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我可以告訴你。楊澤這一次回來，目標就是為了超人類血清的事情。而龍清涵，就是幾年前重啟超人類血清計劃的成員之一。」
季如風眨巴了一下眼睛，腦子有些短路。
愣了半晌才開口：「你是說，龍清涵是製造那種能讓人擁有超能力藥劑的人？」
「並不是她創造。最初是二戰期間數十個科學家共同製造的，但後來被全部銷毀了。而龍清涵在七年前，根據僅存的一些資料，再次把它研製了出來，而且效果更好，更容易被人掌控。」芮冷玉一字一句地說。
「這女人這麼牛逼的嗎？」季如風擠眉弄眼，滿臉難以置信。
「哼，你太小看龍清涵了。七年前她才十八歲，就已經能夠重啟超人類計劃。之所以回國接管龍躍集團，也不過是為了隱藏身份而已。」
季如風皺起眉頭，腦子裡飛速轉動起來。
此時他忽然發現，自己對這些女人的了解，或許連皮毛都算不上。
龍清涵是超人類血清計劃的核心成員，芮冷玉接近她也另有目的，楊澤回國又是衝著血清來的。
所有線索像一張網，全部都是可以套在一起的。
「芮總監，你是秦墨濃的人，卻待在龍躍集團上班。我想，你的目的應該也是為了這個超人類血清吧？」季如風眯起眼睛，目光直直地落在芮冷玉臉上。
對此，芮冷玉沒有迴避。
而是輕輕點了一下頭，脖頸線條繃出優美的弧度：「沒錯。我當年被秦墨濃救下，後來又得知龍清涵就在東萊市，於是我和秦墨濃達成合作。她幫我進入龍躍集團，讓我有機會接觸龍清涵，拿到超人類血清。這樣我不僅可以變得更強去報仇，同時也能讓秦墨濃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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