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守著,他連我和陸青斐吵架的話都聽得清清楚楚。他知道我進去後很快就出來了,他藥的份量下的不對…”他停頓了兩秒,又繼續說著,“子遊的話你可能不信,他平時有點跑火車。黃昆宇不是什麼好人,那覃露和魏擎行嗎,他們都知道,他們不會騙你的…”
程渡說到這的時候已經開始穿鞋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自證清白:“魏擎調了那晚酒店的所有監控,能看到我是被黃昆宇扛著進去的,不到十分鐘我就從那套房裡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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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視線落在舒檸臉上,略顯得有些窘迫:“實際上我隻進去了八分十五秒,這點時間你覺得夠我做什麼?”他挪開眼,耳朵馬上紅了,“舒檸,你最知道的。”
“要不你驗驗我?”程渡又脫口而出,毫不誇張的說,他此刻恨不得原地長出處男膜什麼的,可惜他也不是處男了。
這還是舒檸頭一次見到程渡如此焦灼,如此一股腦地說了那麼多話。他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馬上就要蹦出鍋。
程渡看舒檸沒反應,連忙回頭催促:“我們現在就去找魏擎和覃露,舒檸,你和我一起,魏擎有我那晚的血檢報告。”
而後他像回憶起什麼重大事項似的,恍然大悟道:“我還有陸青斐親手寫的道歉信,你等等,我現在讓子遊拍照發我。”說罷他迅速從褲兜裡掏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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