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人魚族小輩們經常會玩的遊戲。
人魚是海的寵兒，水裡就是他們的家。在這裡他們無比靈活，隨心所欲。隻要他們想，沒有獵物可以從他們手裡逃脫出來。
霍雲舟經曆了一開始的慌亂後也平靜下來，大致猜到了人魚是在和他玩。他很樂意和人魚培養感情，親近。
隻是人終究不能在水裡呼吸，沒過一會兒他就憋不住氣了，需要上去換氣。
但他剛要遊上去，腿就被人魚抓住。
霍雲舟低頭，人魚那張在水裡更顯神聖俊美的臉就在麵前。
“繼續玩，不要走。”
楚雲岫‘命令’道。
霍雲舟無奈，隻能用手比劃著表示自己需要換氣。
楚雲岫歪腦袋，表示看不懂思密達。
人，是在用手跳舞？
眼看著霍雲舟真的要被憋暈過去，337連忙喊道：
“宿主，宿主快給他渡氣！人不能在水裡呼吸啊啊啊啊！”
楚雲岫恍然大悟，是了。
霍雲舟不是魚，他不能在水裡呼吸也不能說話。
楚雲岫見過很多不小心墜入海裡最後變得沉重僵硬永久沉睡在海底的人，爹咪說過這些人在海的懷抱著沉睡。若是幸運的話，下輩子他們會變成魚成為他們的夥伴。
楚雲岫很想霍雲舟也變成魚，但下輩子是什麼時候呢？太遠了，他等不起。
所以，霍雲舟還是當人比較好。
眼前昏黑的時候，霍雲舟迷迷糊糊看到人魚朝著自己遊過來。
他努力伸手，想要安慰他。他沒事，隻要上岸就好。
人魚那張俊臉卻無比的靠近，在麵前放大再放大接著唇上多了一抹柔軟。
新鮮的空氣被渡了進來。
霍雲舟恍惚的眼神頓時變得清明。
他還沒有所動作，唇就被麵前的魚無比自然撬開。
一瞬間，霍雲舟腦子裡頓時放起了煙花。
唇齒交纏著，霍雲舟整個人暈乎乎的，不自覺坐在魚尾上覺得渾身都變得軟綿綿。
楚雲岫不隻是要渡氣，他聽爹咪說過人魚一族的契約。
隻要締結了契約，擁有契約的人就可以得到在海洋的一半賜福，可以在水裡自由呼吸說話。代價也很低，隻是壽命減了一半而已。
楚雲岫沒什麼好猶豫的，麵前的人是他所承認的伴侶。契約不跟他結，還能跟誰結。
唯一的例外便是，楚雲岫年紀小還不知道契約該如何締結。
小時候他見過爹咪和母親這樣親親過，之後爹咪便得意說他們這樣是為了締結契約。
小小的楚雲岫那時候還是一條小小的魚，他的記憶很好自然就記下了。
眼下，楚雲岫已經認認真真親了好久。伴侶都被他親的沒了力氣，但契約怎麼還沒有締結成功？
楚雲岫眼中閃過一抹疑惑，是他親的不對？
那再來一次？
說來就來。
霍雲舟還沒有反應過來，人魚就又親了過來。這次他像是吸取了上一次的經驗，再次進入不屬於自己的領地時，先很是認真在四周掃視了一圈，接著便纏著領主不放。
霍雲舟：！
太過刺激和親密，讓他頭頂的耳朵一下子冒了出來又陡然消失。
楚雲岫是個好學的人魚，他想到了自己不小心誤入的網站從裡麵看到的視頻，將自己看到的一點點都用在霍雲舟身上。
霍雲舟隻感覺腹部一涼，一隻手鑽了進去不斷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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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雲舟驚了一下，不小心咬了楚雲岫一口。
淡淡的清涼宛如薄荷又帶著淡淡血腥的味道在嘴裡蔓延。
被咬了。
楚雲岫毫不吃虧，立馬也咬了回去。
帶著甜腥的味道在彼此嘴裡蔓延，又被交換著咽了下去。
無人注意到的地方，霍雲舟胸口微微發亮，一道漂亮的藍色小魚標記形成。
代表著契約已成。
霍雲舟隻覺得腦袋一沉，仿佛被人重重擊打了一下，他悶哼一聲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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