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高順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咬著牙,帶著兩名最精悍的親兵,遠遠地墜在後麵。
他要親眼看看,這些東西,到底要怎麼用。
一線天峽穀,名副其實。
兩側是高達百丈的懸崖峭壁,中間隻有一條狹窄的通道,僅容三五騎並行。
這裡地勢險要,平日裡連獵戶都很少涉足。
然而,在幽冥死士的腳下,卻如通衢大道。
他們按照楚休事先在地圖上標記好的位置,開始布置。
有的將陶罐深埋在道路中央的浮土之下,隻留出一截不起眼的引線。
有的則飛簷走壁,將陶罐固定在兩側懸崖的薄弱之處。
更多的,是將那些淬毒的鐵片,巧妙地隱藏在草叢、石縫,以及任何可能被踩踏的地方。
整個峽穀,在短短幾個時辰內,被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連環的死亡陷阱。
從外麵看,這裡依舊是那個荒涼、寂靜的峽穀,與之前沒有任何區別。
可高順知道,這片平靜之下,隱藏著足以吞噬十萬大軍的恐怖殺機。
他看著那些幽冥死士布置完陷阱後,又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退到了峽穀兩側的山頂上,與岩石和陰影融為一體。
高順的喉嚨有些發乾,他身後的兩名親兵,臉色早已慘白如紙,握著刀柄的手在不住地顫抖。
這時。
高順看著遠處的那道消瘦身影,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看著羸弱不堪,可走了這麼久,步伐卻不慢,站了幾個時辰,隻顯疲累,精神依舊飽滿。”
“如惡鬼一樣的鬼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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