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明,在經曆了極致的震驚之後,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如同火山爆發般,從心底噴湧而出!
他看著幽七,眼神中的驚懼,已經悄然轉變成了另一種情緒。
一種混雜著依賴、欣賞,以及深深忌憚的狂熱!
穩了!
這下,徹底穩了!
他不僅除掉了兩個不聽話的刺頭,還兵不血刃地,將四十萬大軍,牢牢地掌控在了自己手裡!
而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男人為他辦到的!
“好!好!好啊!”
周明激動地大笑起來。
他快步走下台階,親手扶起了幽七。
他重重地拍著幽七的肩膀,感受著那鋼鐵般堅實的觸感,心中的安全感,前所未有的爆棚道:
“忠勇侯!你……你真是朕的擎天玉柱!國之乾城啊!”
“哈哈哈哈!”
周明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繼續道:
“朕沒有看錯你!朕果然沒有看錯你!”
他轉身,意氣風發地掃向還處在呆滯中的馬承澤:
“丞相!你看到了嗎?”
“這就是我大周的忠臣良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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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嘩變?什麼動亂?”
“在朕的忠勇侯麵前,不過是土雞瓦狗!”
馬承澤張了張嘴,看著狀若癲狂的周明,又看了看麵無表情的幽七。
最終,他隻能頹然地歎了口氣,躬身一拜道:
“陛下……聖明。”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位新皇,這個朝堂,恐怕都要籠罩在這個“陳猛”的陰影之下了。
周明此時已經完全沉浸在掌控四十萬大軍的喜悅之中。
他拉著幽七的手,親熱無比:
“愛卿,你此番立下不世之功,朕定要重重賞你!”
“你想要什麼,儘管開口!”
“就算是王位,朕也給得!”
幽七平靜開口,他的的聲音,依舊是那般古井無波道:
“為陛下分憂,是末將的本分,末將不敢居功。”
幽七越是這樣,周明就越是滿意。
看看!
什麼叫忠臣!
不貪功,不戀權,隻知為君分憂!
跟王振、孫遠那兩個喂不熟的白眼狼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周明心中的最後一絲疑慮和不安,也徹底煙消雲散。
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將這個忠勇侯,牢牢地綁在自己的戰車上!
就在這時,幽七卻忽然開口:
“陛下,末將有一請。”
周明大手一揮道:
“說!但說無妨!”
幽七抬起頭,那雙隱藏在頭盔陰影下的眸子裡,閃過一道不易察失的幽光,沉重道:
“陛下,王、孫二賊雖已伏誅,但其麾下將士,畢竟曾心有怨懟。”
“如今雖被末將暫時鎮住,但長此以往,恐生變故。”
“依末將愚見,當務之急,是給他們一個戴罪立功,重新向陛下證明忠誠的機會。”
周明一愣,隨即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道:
“愛卿所言極是,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幽七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在大殿中緩緩響起道:
“末將聽聞,大夏逆賊趙括,駐守岩盾城。”
“陛下何不降旨,命這四十萬大軍即刻向東,以雷霆之勢,將這股夏賊全殲!”
“一來,可揚我大周軍威,洗刷國恥!”
“二來,亦可借此戰,讓這四十萬將士,用夏賊的鮮血,重新染紅他們的戰旗,向陛下獻上他們最誠摯的忠心!”
“三來,更是敲山震虎,讓那些還在各地觀望的士族豪閥以及邊軍知曉陛下的雷霆手段,讓他們舉旗來投,讓天下歸心!”
幽七的提議,像是一塊巨石,砸進了剛剛平靜下來的殿內。
這番話,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敲在了周明的心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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