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正走向那座熱鬨的道觀。
越往上走,這裡的一草一木越發熟悉。
終於,沈歲安看到了,印象中高大恢宏的青石山門,此時長滿了青苔。
上麵被藤蔓纏住的牌匾,依稀能看到那既定的三個字——
「太虛觀」。
她猛然握住蕭珩的手臂,眼中淚花閃爍,聲音哽咽,「兄長,我找到了……」
「好。」蕭珩拿出帕子,輕輕摁壓她的睫毛,「不哭。」
沈歲安吸了吸鼻子。
他們往裡走,道觀很安靜,連鳥叫聲都沒有。
陽光傾撒而下,滿山草木毫無章法地亂長著,綠意盎然,爬滿了整座道觀。
一片荒蕪,死寂,沒有人氣。
石凳倒下,座椅歪斜,到處狼藉。
「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師父他們逃荒去了?」
可……為什麼不來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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